陈涵不免有些疑惑。
许是还在忙事儿?……再等等。
饭吃完,从饭馆儿走出来,又拨打了弟弟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陈涵站在路边想了下,重新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头也是响几声无人接听。
陈涵已经眉头蹙紧,等了会儿,再次拨打,
这次立即有人接起了,不过那头明显撕心裂肺吼“他妈催魂!老子……”以下呜呜咽咽,好似十分激切地在哭。
“詹则,我是陈涵。”
詹则是妠儿一小在北境的伴读,他父亲詹仰调来京后,这孩子出来读书得早。陈涵其实也是碰碰运气,或许妠儿与他还有联系,这会儿晓得他在哪里。
哎哟喂,你晓得詹则此时在哪儿吗!
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