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很不适应压人的感觉,被翻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敞了腿,以膝盖抵床,以手撑侧,不让自己压到西宫慎。

        西宫慎道:“要孤清算你的罪责,是觉得孤只会像今早那般摸你胸口,然后就停了?”

        他放在听君背上的手缓缓下移,落到了腰上。

        “上身摸完了,该到下身了。”

        看着听君因自己这句话合拢了腿,却因不想挨到他的身体,又不得不维持住下腰开腿的姿势,他眸子沉了。

        ““孤会伸进里面。以此清还,是想让孤进去?”西宫慎抬眼看着这个撑在他身上,面与面相隔不过几寸距离的人。

        看着他惊惶,看着他失措,看着他发觉事已至此而不得不接受。

        其实仍有悔过的余地,听君..

        西宫慎随手捏住一缕听君垂下的发,手指顺着这缕发,摸上了他的脸。

        这张因痛苦与羞耻而毫无血色的脸,令他看着也心有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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