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牵连黏丝,拉得细长,被扯断了,也就垂落到了听君腿间,粘在了那处。
听君抬头看了看他。
西宫慎道:“还没好。”
听君重新匍了身子,脸颊不经意地蹭了蹭身下人的肩。
西宫慎将干洁的左手伸入听君腿间交班,那手指插入穴中,很快就被粘稠的淫水浸湿,旖旎水润。
这一次,他没费什么劲便摸索到了听君最敏感的位置,循环往复地戳弄起来。
手指纤细,拔出太多再插容易失去准心,西宫慎便不打算抽插了,只顶着那处碾磨,将那软肉搅弄地又湿又润,像张小嘴般咬住他不放。
软肉被戳地酥麻,渐渐缩成了团。那穴里的水愈淌愈多,穴深处缓缓闭了口,一副溃败之态。手指扣弄有了阻碍,西宫慎却不饶,依旧又快又深的搅弄着。
那穴儿受不住,便可怜兮兮地吃咬起指头来,将这根手指又吸又拽,直往深处拖。
西宫慎自是遂了它的愿,往那深处狠狠一顶,听君当即淫叫一声,手指扣紧被褥,身子弓起,绷着腰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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