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娘还是一个叫‘黄’的部落里,一位懵懂的女娃。”
“呵,你别憋着笑,在远古,我们都不懂语言,你‘啊’一下,我‘噫’一下,久而久之,这就成了部落的‘符号’。”
“五千年的我们,懵懂无知,茹毛饮血,过着野人般的生活。”
“与她相比,我们就像是野兽,愚昧、无知、弱小。”
“她有一天,来到了我们的部落。”
“她教我们识字,教我们吐纳,教我们农耕,教我们织布,教我们锻造,教我们制作工具。”
“于是,我们吃上的米,穿上了衣服,我们学会了抵御野兽,也学会了举起火把。”
“那也是我们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后来有一天,她告诉我们……她叫‘希’。”
“希告诉我们,她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到拯救她子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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