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基安蒂,这次是你错了。”

        基安蒂不服,大声嚷嚷:“我哪错了?琴酒不娇气吗?!”

        波本在心里扶额,怎么都没办法把琴酒和“娇气”这个词联系起来。

        不远处的苏格兰也有同样的想法,毕竟这个形容实在是荒谬。

        “他这次可是有正当原因才临时换人。”贝尔摩德语气轻柔的解释着,“因为他确实不方便行动呢。”

        虽然听起来是在给琴酒描补,但多少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在。

        “还能有什么理由?”基安蒂的大嗓门几乎传遍了整个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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