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一直清醒理智,把合约和生活切得一清二楚。
可现在他发现,有些界线早在某天夜里、某个拥挤的沙发角、某句不着边际的tia0q1ng里,悄悄模糊了。
或者,根本就是他自己没想清楚而已。
身後病房里传来轻轻的响声,是椅子移动的声音。
他没回头,只将双手撑在栏杆上,低声喃喃了一句:
「真他妈烦,老子是直男。」
话说出口,却不知道,那句话里,是烦陆既明,还是烦自己。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聊天对话框。
【你下周有空吗?我想去个地方。】
不到一分钟,那头就回了。
【周三可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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