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是不是同意我们写文章?它是同意的。魔鬼希望用我们俩的文字揭破和上层建筑的华丽面纱,露出他们本来的丑恶面目。这样的话,我们俩从某种意义上就和魔鬼产生了一种同谋:我们俩写文章呐喊,魔鬼乐得看热闹并获得一种舆论上的Za0F正义X。
所以,不是我们俩背叛了,是背弃了我们。如果在这长达几十年的漫长过程中,能采取措施,积极的营救我们,我们俩是绝对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正是由於的外厉内荏,薄情寡义,才使我们俩踏上了一条和魔鬼结盟的不归路。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sE,他们实际上是在扛着红旗反红旗,戴着党徽做魔鬼的仆人。
我和我弟弟无力改变腐烂透顶的现状,我们甚至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在抛弃我们俩的那一刹那开始,实际上我们俩就先一步被出卖给了魔鬼。
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们只会指责我和弟弟是叛徒,是汉J,是内鬼。但请你们所有人注意,是心甘情愿把我们俩送给魔鬼养大,再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对我们俩进行改造,我们俩如今才会身处这般尴尬的田地。
我们俩现在的一切困扰,其实都可以拜所赐。想不到的是,现在反而倒打一耙,拿起国家,民族,主义的破旗子,砸向我们的脑袋。这是多麽的厚颜无耻,老J巨猾才做得出的《皇帝的新装》似的闹剧。
我和弟弟都是两个苦命人,我们一出生就脱离了父母的看护和照料。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黑社会领养的孩子,我们以为养父养母就是我们的亲生父母。我们迷迷糊糊的长大,读书,然後在还没有正式的时候,就被黑社会送进了JiNg神病院,成为没有人身自由和选择权利的JiNg神病人。
我不知道我弟弟住过几次JiNg神病院,就我来说,我住过5次院,吃了20年的JiNg神病药。我现在的记忆力很差,常常丢三落四,忘东忘西。可我找不到人投诉,我甚至不能证明自己没有JiNg神病,我的JiNg神病确证书上签着西南司法鉴定中心主任的名字。
其实,说起来很可笑。我住的JiNg神病院就是大名鼎鼎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是中国医学界天花板似的存在,而且这是一家完完全全的国有医院。也就是说是国家自己在迫害我,所以现在我面临无处抗议的窘境,我总不能向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投诉吧?即使投诉了,这个老外又能怎麽样呢?谁敢保证他和黑社会就没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呢?
至於我弟弟就更可怜了。我是个变节者,在我知道我已经被抛弃後,我就转而变为了派。但我弟弟却一直抱着的理念和思想不放,他坚定的站在了马克思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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