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傻子,只能去外面小面馆当个挑面师傅,挣点糊口钱,我哪里配当T制内的老爷呢?那些老爷们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个个方面大耳,腰缠万贯,哪里是像我这样斜眼吊SaO眉的破落样子?
所以啊,人和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就该进T制内享尽荣华富贵,有的人就应该去小面馆三伏天守着炉竈挨穷受困,这叫老爷们的霸权主义,和马克思没有一丁点关系。
有一次我们单位组织g部职工去旅游,全车兴致高昂,有说有笑。我一个人坐在旅游车的最後一排,没有人理我。到晚上返程的时候,天全黑了,几个科长相互cHa科打诨,愉快已极,而我畏畏缩缩的挤在座位上流眼泪。他们显然是排斥我的,他们用他们的欢愉来暗示我是个外来的入侵者,再说明白点,就是我是个异类,早该滚蛋了。
可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是的孙子吗?他们就这麽蠢吗?其实不然。他们全部知道真相的。但几个恶人要联手g坏事,阻止得了吗?阻止不了。阻止得了吗?还是阻止不了。所以恶人的底sE是黑的,谁要是不让他们黑,谁就是C了他们家祖坟。恶从胆边生,红sE江山都要给你掀翻,更何况什麽儿子孙子的呢?
现在倒好,整个国家一GU脑进入黑世了。谁也别说谁坏,谁也别说谁恶,大家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见。可我就奇怪了,到了黑世里面,这些科长,处长,局长还要吃得个肥头大耳,心宽T胖,还要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还要霸占一方,天天做耗吗?
Ga0了半天红世他们得意,到了黑世还是他们得意。那我们这些倒霉蛋,我们这些真正的无产阶级就只能一辈子当拱土的屎壳郎了?如果这麽说的话,黑世和红世有什麽区别呢?或者倒过来说红世和黑世有什麽区别呢?这是个深奥的话题,我只能说世道不公。
英国人上街了,这些西方文明的执牛耳者也显出了暴力的一面。但我又觉得情有可原,当世道黑得像只橡胶马桶,人民有什麽理由不振臂一呼,应者如云呢。还要和以前一样缩头缩脑当乌gUi吗?免了!我们要爆发,我们要呼喊,我们要打碎旧世界。
所以,还是文革的那句话说得好,说得有水平:Za0F有理,革命无罪。到了现在如果还琢磨不出这句话的内涵,那真就有点空长岁数了。不要说文革粗暴,粗暴只是一种表象,本质上趋向光明。
那麽神呢?神会允许像孟加拉或者英国这样的事情发生吗?我觉得会允许的。因为神是光明的神,神不喜欢黑暗。如果革命是一支火炬,那神有什麽理由不点燃它呢?火炬可以把黑夜照得通光大亮,那麽神的眼睛也就看得见光和希望了。
前天路过菜市门口早餐店的时候,我又看见宣宣了,他被外公抱着正愁眉苦脸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想宣宣是可Ai的,也是属於我的,未来我可以教给他很多知识和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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