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局面里面,谁也不敢说谁不被恨着,也不敢说自己永远不恨谁。人类活成了冤家对头,人类社会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斗兽场。更坏的是,天生有一种人惯於欺负b自己弱小的同类,而他的同类中又从来不缺少这样的弱小个T。於是,只要被这种坏家夥盯上的小白兔,就免不了受一世的折磨。坏家夥欺负小白兔,不是因为小白兔可恨,而是因为小白兔好欺负,所以欺负小白兔无责无忧无负担。
我们周围总是有小白兔的,谁敢说自己没见过几只小白兔呢?可是小白兔一旦遇上坏家夥,小白兔的结局往往是悲惨的。坏家夥会以欺负小白兔为乐,并最终消灭掉小白兔,以证实自己的伟大。没有小白兔,坏家夥就只能是小混混。但小白兔一出现,坏家夥就像中了liuhe彩一样,一下子升到了兔上人的高度。兔子上的人,即便不是人上人,谁又敢小瞧,谁又敢说他不是个人物?
可小白兔的命运就注定悲惨吗?难道生而为兔就只能受坏家夥的欺淩,连叫声冤屈的地方都找不到?慢来!还真有例外的情况。这种例外的情况就是人类社会中始终存在一种火红sE的奇怪生物。这种火红sE的奇怪生物会在坏家夥欺负小白兔的时候猛的跳将出来,把坏家夥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这种火红sE的奇怪生物,我们暂且称他为食蚁兽。
食蚁兽不见得数量多,但总是有的。小白兔一生当中会遇见坏家夥,也会遇见食蚁兽。同理,坏家夥也会遇见小白兔,也会遇见食蚁兽。这种情况下,坏家夥就得多想想了:欺负小白兔固然容易而舒服,但要是被食蚁兽看见,那就惨了。食蚁兽的那条尖舌头能一击命中并穿透坏家夥的心脏。所以,人类社会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平衡。小白兔渴望得到食蚁兽的保护,坏家夥期待永远不碰到食蚁兽。食蚁兽呢,对小白兔和坏家夥都充满了兴趣。没有小白兔的示弱,哪里能引出坏家夥呢?所以毒蛇三步之内就有解毒的良药,小白兔的周围总是不乏游荡的食蚁兽。
有的时候会出现某种特别情况,b如小白兔没有出现,但是食蚁兽和坏家夥相遇了。食蚁兽并不是吃素的,即便没有小白兔,他也能分辨出坏家夥的气味。於是,食蚁兽完全有可能在没有小白兔出现的时候,也用他尖尖的舌头刺穿坏家夥的x膛。多年前,云南出现了一个传奇般的人物——马加爵。马加爵是云南大学的高材生,但就是这个高材生用一把铁锤击杀了同寝的所有同学,只放过了一个幸运儿。
马加爵为什麽要残酷的杀Si自己的同学,而且是很多个同学呢?原因是什麽?调查来调查去并没有找到什麽明显的原因。唯一的解释就是马加爵有反社会人格。马加爵反社会,所以他才会无差别的杀人。可既然是无差别的杀人,他又为什麽会放过一个幸运儿呢?这麽来说也不是无差别,其实是有差别的。按我的理解,马加爵就是一只发狂了的食蚁兽,被他杀Si的全是坏家夥,或者是准坏家夥。那个幸运儿呢?不用说你们也猜到了,是一只小白兔。所以这只小白兔才会被食蚁兽有区别有原则的放生了。
马加爵是坏人吗?这得看坏人的定义。如果杀Si坏人的火红sE奇怪生物被定义成坏人,那被杀Si的坏家夥不是反倒成了好人了?所以不能这麽说。马加爵有反社会人格,这里面隐含的含义是马加爵看不惯坏家夥欺负小白兔。因为在现实里面,坏家夥总是欺负小兔白,并且乐此不疲,不止不休。更让人伤心的是,大部分的人对坏家夥欺负小白兔都持一种放任的态度,似乎小白兔天生就该受欺淩。只有马加爵,只有像马加爵一样的火红sE奇怪生物才会对小白兔的残酷现状有感触,有同情。最终,看不惯坏家夥的火红sE奇怪生物终於对坏家夥动了手。
这样说起来,云南大学的受害学生其实是社会的牺牲品。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这个社会的潜规则买了单。如果小白兔在这个社会还有活路的话,马加爵是不会动杀机的。聪明的马加爵看见了小白兔的血和绝望,才会对坏家夥们痛下杀手,这是一种英雄般的勇气。说马加爵反社会,反人X,我同意。但这种反社会,反人X反得好,反得爽快,反得义薄云天,反得大义凛然。
有的咬卵犟说:「你怎麽知道马加爵杀的同学是坏家夥,人家可都是考上云南大学的高材生!」我相信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有理由的,因为我并不认识这些受害的大学生。但我们可以从社会的普遍X来分析。云南大学的高材生一样是这个社会里面的成员,而且很可能不是那麽高尚的成员。要知道真正高尚的社会成员是极罕见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受害大学生具备,甚至普遍具备坏家夥的特征和习气。
然後这个时候,马加爵出场了。马加爵看不惯坏家夥欺负,并且欺负Si小白兔的恶毒做法。所以马加爵要反击,怎麽反击?最简单也最直白有效的方式就是剥夺坏家夥的生命。既然坏家夥的生命都被剥夺了,他还拿什麽来欺负小白兔呢?当食蚁兽当到这个境界,也算是登峰造极,天下第一了。马加爵最值得称道的一点当然不是他的武力,而是他的决绝。当他决定反击社会的时候,他就会勇敢的出手。而小白兔们呢,还扭扭捏捏的缩在角落里发抖。没有马加爵的奋起一击,天知道还有多少小白兔会被欺负得Si无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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