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班到隔壁的韩语班时,同班还有一个乌克兰的娜小姐。娜非常漂亮,但她的漂亮和我们中国美nV的漂亮不一样,娜的漂亮是一幅油画,浓墨重彩,五sE斑斓,我们中国美nV可能更像一幅水墨画,淡淡的,清风雅静。娜在乌克兰就是韩语专业的大学生,她应该也是交换来庆熙大学研修韩语的。娜看人,往往迷离着眼,好像不会正视你似的,其实她一直在默默观察你,然後决定和你保持多远的距离。那个时候的乌克兰,还没有发生战争,娜小姐身上有一种欧洲贵族般的豪横。不知道娜现在怎麽样了,希望她一切平安。
庆熙大学附近有一家有点「异类」的教会,我因为有一次看到一则乒乓球赛的邀约去了一次。接待我的是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小夥,初见他们,我好一阵惊奇,虽然庆熙语学院不乏美国人。两个美国小夥很「nice」,说话软软的,其中一个韩语很流利。後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美国摩门教的教会,两个美国小夥就是摩门教派到韩国传教的传教士。
摩门教听名字蛮可怕,其实无论在美国,还是韩国它都是合法宗教,受法律保护。我去过摩门教会几次,还和那个韩语流利的美国小夥一起拿了教会乒乓球b赛的双打冠军。两个美国小夥播放他们摩门教的宣传片给我看,还为我讲《摩门经》。他们说:「现世作恶,来生会堕入银sE的世界;现世为善,来生就能进入金sE的世界。」这不和我们中国的因果报应一样吗?美国小夥劝我入教,就在他们教会就可以洗礼。洗礼方式很特别,脱光衣服浸入水中,就算入教了。我到底有点疑惑,没有积极响应,洗礼也没有洗成。
两个传教小夥都是美国的在校大学生,一个是杨百翰大学的,另一个好像来自某个州立大学。我问他们叫什麽名字,他们的名字很长,我根本记不住,不像普通的英文名,什麽Tom,Jerry等等。我觉得是不是摩门教徒就是美国的少数民族,正像我们中国的少数民族一样,名字都很长。
有一次,在摩门教会聚餐,几个美国来的传教士做韩国拌饭请我吃,做得还挺地道,味道蛮好。吃完饭,两个美国小夥盘腿坐在椅子上给我讲英文。我拿出我从国内带来的《新概念英语》,请韩语流利的那个小夥教我。
我突发奇想,都说美国人的数学差,我也考考他们。我写了一个对数的数学题给韩语流利的美国小夥,我想看看美国人的数学是不是如传闻那样不行。结果,美国小夥一秒钟就把结果写出来,这道题对他很简单!看来,有时候,传闻并不可靠,其实美国小夥的数学很OK。
美国小夥见我考他,他也要考考我。这个时候,正好飞进来一只蝴蝶,美国小夥指着蝴蝶问我:「kevin,你知道这个用英文怎麽说吗?」难不倒我,我大声说:「butterfly!」美国小夥向我竖起大拇指,他又问:「你知道韩语叫什麽吗?」这下把我考住了。美国小夥笑起来:「拉b,叫拉b!」原来,美国小夥不仅可以教我英文,连韩文都可以当我老师,我对他很佩服。
我和美国小夥侃大山,我说:「其实你应该学中文的,真的,你学中文一定学得好。」美国小夥不置可否的笑笑。我接着说:「我知道了很多你们摩门教的事情。」美国小夥睁大眼睛问:「你怎麽知道的?」我神秘的说:「因特网!」小夥忧伤的摇摇头:「不要相信,很多谎话。」
我们正在聊天,走过来一个韩国nV人,她看见我在和美国小夥讨论什麽。大声武气的说:「在做什麽?学韩语吗?学韩语,我教!」韩国nV人的态度并不友好,甚至有点嚣张,美国小夥讪讪的走开了。我觉得这个美国小夥很好,很温和,一点没有美国人的优越感。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像在纽约租房住,连房租都付不起的蜘蛛侠。
我从中国回韩国後,又去摩门教会找过这两个nice的传教小夥,但他们已经去了韩国其他城市。我只遇到一个加拿大小夥,和一个美国中年人继续在这家教会传教。加拿大小夥脾气很大,稍不如意,一句英语脏话就飈出来,吓得我退避三舍。倒是那个美国中年人很好,很和气,只是长得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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