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打开手机,台湾马先生顺利登陆,美国的基老大爷也来了,新国的总理也来了,这下热闹,宾朋云集,谁约好似的。还有谁要来,快来快来,我们也凑一桌麻将。今天晚上的电视新闻一定好看,红地毯铺了又收,收了又铺,好像娃娃的脸,说变就要变的。
2023年3月27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3/2720:28
标签:Si亡之曲
传说世界上有一首Si亡之曲,听了会让人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很久之前就听过Si亡之曲,乐曲怪异而恐怖,但我没有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至少当时没有。我觉得所谓的Si亡之曲可能是一个噱头,骗人点击,骗人聆听。後来又有人出来解释说普通人听了Si亡之曲并不会想Si,只有本就想Si的人听了,才会坚决Si志。好吧,这又是一个「可能有」的话术。
有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太惨,他就会想Si。经过我亲身T验,这种说法是对的。当你觉得你被全世界抛弃,成为社会的弃儿,你真的会绝望。找不到生的乐趣,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那麽,生存和Si亡的区别又在哪里?Si亡也许还会被理解为一种解脱,解脱世俗之苦难的一条捷径。还有一种说法,一个人自杀过一次之後,他再次自杀的可能X为普通人的100倍。这种说法我在JiNg神病医院里也得到证实:我遇见两个可能还是中学生的nV孩子,她们的手臂上划过7,8道伤口,显然,割腕不止一次。人活到反反复复自裁的地步,真的有点悲惨,我遇见两个nV孩子的时候,她们正说说笑笑的吃着零食。但天知道,一转眼她们就可能拿起刀,拿起绳,向自己发动武力。我不知道是什麽让她们这麽执着的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我的眼中她们有点荒谬。毕竟,我已经40岁,几乎可以做她们的爸爸。
但具T到我自己,我又觉得Si亡真是一种解脱。活着是为什麽呢?为了受苦,为了受刑,为了被指令做这做那,为了被当作一件玩物一样,被人取笑,被人羞辱。更夸张的是为什麽我要受这种苦难,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了什麽?为了我的身世,为了我血Ye中的那一份基因。哲学书里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而我的关系就在於我的父亲,我的爷爷,至於我自己到底是个怎麽样的人,反倒成了一个细枝末节。一个活在自己血缘中的附庸,有什麽资格谈幸福。古代才有株连九族,现代早就不兴家族罪,但为什麽我还要被折磨,被欺辱,受人的冷眼。
一个咕咕出生的婴儿,从他一出生就注定是来还债的,还一件他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债,这多麽残酷。他有什麽错?你们自诩文明,你们自诩高贵,你们自诩公正,为什麽要给一个婴儿一出生就贴上标签——罪人之子!好吧,我是罪人之子,你们是什麽之子?你们是大自然的JiNg灵,这个世界本是你们的乐园,於我有什麽关系。我是一个异类,我的到来让你们感到厌烦,但你们又希望有这麽一个倒霉蛋的存在好扛上沈重的牌坊,牌坊上标明你们的正义,正义的「赏善罚恶」。
当我遭受苦难之後,当我承受不公之後,当我受尽酷刑之後,我只想得到些许的安慰,或者哪怕仅仅是同情的一瞥,一个眼光温柔的展眼。但没有,什麽都没有,你们像避瘟疫一样避着我。当我望向你们的眼睛,你们的眼睛空空的,像一个个黑洞。我再鼓起勇气盯着你们的眼珠,想唤醒你们的良知,如果可以这麽解释的话,但我看见的是怨恨,嘲笑,冷漠和复杂的欢乐情绪。你们终於得偿所愿,nV神赐予你们一个孩子,可以承接你们的报复。这个孩子轻易还Si不得,Si了,谁来顶这牌坊,谁来活受罪。总不能把你们自己的孩子拿来g这脏活吧,你们根本舍不得。所以,我成了一个宝,一个顶罪受罚的活雷锋。只是,这个雷锋没有那麽幸运,可以被电线杆子打Si。电线杆子不会落到我头上,我知道,因为电线杆子也巴不得我活到100岁,为你们受100年的刑,顶你们100年的贞洁牌坊。
我问你们,你们到底要拿我这麽样?你们恶狠狠的说:要你Si你就Si,要你活你就活。这是一次真实的对话,我没有说谎。你们像冥王哈迪斯,高高在上。不,你们像宙斯,像上帝,主宰着人间。以前有一款电脑游戏,好像叫「上帝之手」或是其他什麽名字。玩家可以自己做上帝,控制这个世界,当「上帝」把一个人放到一个没有出路的空间,这个人除了向「上帝」招手企怜,没有其他可以逃脱的路径。你们喜欢当「上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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