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韩居
我常回想起我在韩国的时光,那个时候,我在首尔东大门附近住。一栋接一栋的房子,组合成一个很大的居民区。到傍晚的时候,街上行人稀少,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空气g净而清冽,路上有几个裹着头巾健步走的阿祖妈。
居民区里面的住宅,按我们中国的标准,应该算别墅,在韩国就称为住宅,是很普通的韩国民居。我想起以前中国曾经出过一套民居邮票,每张邮票上画有代表各地风情的居民屋,b如有瓦块顶的四川民居,江南水乡一般的江苏民居,四合院式的北京民居,竹楼吊顶的云南民居等等。据说有的民居邮票,由於发行量小,已经成为珍品,价格昂贵。如果把韩国的住宅印上邮票,应该是很漂亮的,漂亮得有点紮眼,因为太资本主义,太奢侈豪华。当我们还在住瓦块屋的时候,韩国人已经住上别墅,并且到现在还在住别墅,而我们的别墅,一般人住不起。
我走进房东大妈的住宅,其实在韩国就是最普通的房子,好像进入一个华丽的g0ng殿。真的华丽吗?远远不,真实的情况是很普通,很一般,甚至有点简陋。但是,地面上很g净,铺着地板,下面是地热,到冬天的时候,把地热打开,温暖如春。我看见一个小孩,穿着袜子坐在地板上,前面是一个韩式的矮矮的小方桌。小孩子自由的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电视机里,叽哩哇啦的放着一部韩剧。这个时候,也是傍晚,外面很安静,是那种中国城市里没有的安静。好像在一个乡村,或者至少是在中国一个人口稀少的乡镇才会有这样的安静。但这里是首尔,是韩国首都的市区。我喜欢这种安静,这种安静给我一种安全的感觉,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麽纷争和侵扰,只有时钟在安静的空间,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房东大妈见我来拜访她,从里屋走出来。我是她的租客,租她这套住宅下面的半地下室住。大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给我倒一杯:「果汁,果汁,你喝吧!」我示意不用,我马上就走,我只是来交上个月的房租的。大妈说:「不喜欢果汁?哎呀,你太客气啦!」我把钱塞给大妈,转身走掉。我不想让大妈看见我对她房子的羡慕,哪怕她自己未必觉得这房子有多麽不得了。或者说,我更羡慕在地板上玩耍的孩子,他是那麽g净,他是那麽快乐,他是那麽自由。而我呢?住在半地下室,自己都觉得矮人一等,更何况下雨的时候,稍不注意,雨水就浸进屋内,成为难民。
我的同学军说,她租的半地下室的房东大叔,每天会到小院里来数他种的梨树的梨,每天数一道,看那架势,少一个也不依。我们留学生都知道韩国阿泽西的厉害,绝不敢冒犯,稍有不慎,就是几句粗口,噎得你说不出话。我觉得,房东大叔每天气势汹汹的来军的房门口数梨,似乎有种黑sE幽默。到底是来数梨的,还是来看美nV的,天知道。
韩国人有钱,和中国b,他们是富裕的。看普通人的穿着就知道,我们中国的大街上太多刚刚洗脚上岸的「农二哥」,他们穿粗陋的衣服,sE彩暗淡,款式过时,走起路来,自带一GU乡味。而韩国人的穿着就讲究多了,很多大学生都穿有名目的大牌服装;5,60岁的大妈也浓妆YAn抹,脸擦得惨白惨白;韩式帅哥披一件新款的男士大衣,看着就有品位,在冬天的首尔街道,形成某种韩流风景。
他们b我们早发展30年,他们是gUi兔赛跑中的兔子,一冲出起跑线就一骑绝尘,看不到踪影。而我们呢,就是那只倒霉的乌gUi,刚上起跑线,不知道被什麽所x1引,竟然倒着往回爬。在全场观众疑惑的目光中,乌gUi骄傲的宣布:「我赢了!终点线是一个陷阱,我早就算出来,所以我把你们都赢了!」观众大气不敢出,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好无奈的看着眼前这只骄傲的乌gUi,宣布它的获胜。
当兔子跑完全程,悠闲的在运动员休息室吃香蕉喝咖啡的时候。裁判和工作人员正研究怎麽把乌gUi请出赛道,因为下一场b赛就要开始。乌gUi喃喃自语的说:「革命无罪,你们都该被打倒!」观众默然,他们知道,乌gUi没有疯,但晚上的运动员晚宴不会邀请乌gUi,乌gUi将饿着肚子回它的「革命基地。」
我看过一部韩剧,一个韩国阿祖妈,从美国回韩国,带回来的还有一大笔美元存款。阿祖妈和老公离了婚,几个nV儿都留在韩国单过,她们对阿祖妈没什麽感情。阿祖妈回到她在韩国的家,阿泽西Ai理不理,几个nV儿躲开,面都不见。阿祖妈和前老公在客厅聊天:「我在美国没挣什麽钱,就只存了3000万。」在门口听壁脚的nV儿听了,几乎都火冒三丈:3000万韩元?美国的叫花子都b你有钱。大妈接着说:「3000万美金!」nV儿一听,哀嚎一声:「妈妈耶!」母nV感情充盈丰沛得眼泪都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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