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之行的重头戏开始,我去位於郊外的空军工程大学探望冬。那天,天气热得滴汗如雨。西安的热和成都的热不一样,成都的热是Sh热憋闷,西安的热是yAn光直晒,骄yAn似火。冬在门口等我,晒得黑人一般。冬一把握住我的手说:「kevin,欢迎来参观我的学校。」我说:「早就想来,我从来没有进过军校呢。」我确实没有进过军校,我只有过军训的经历,军校,军营对我是神秘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地方。

        其实空军工程大学内部很普通,空空旷旷,与其说是一所大学,倒更像一个军营。开阔的C场上,有篮球场,有乒乓球台,虽然那天日头很毒,但还是有几个ch11u0上身的军校学生在打篮球。冬把我引进他的宿舍,其实应该叫营房,一个很大的仓库般的房间横七竖八的摆着几十张单人床。

        冬说:「你喝水吗?」冬拿起他的不锈钢水杯,去给我接开水,和我们中学时一模一样。我打量起这个巨大的房间,有的学生在打扑克,有的在三三两两聊天。冬端着开水过来,还跟着一个小夥子。冬向我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又对小夥子说:「这是我中学同学kevin。」我和小夥子握手,小夥子看着开朗又g练,他的手g燥暖和。

        在营房里待了一会,冬要我陪他去吃午饭。我们来到一家小餐馆,冬要了一碗盖浇饭。冬说:「kevin,你知道什麽是盖浇饭吗?你看了就知道。」我还真不知道什麽叫盖浇饭。店主把一盘食物端到冬的面前,原来盖浇饭就是米饭铺上新鲜炒的俏荤菜。冬说:「kevin,你吃不吃,我请你吃。」我说:「不用」,因为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午饭。

        吃完盖浇饭,冬陪我逛校园。其实真没什麽逛的,太热,再说这所军校实在太像一个军营。我们逛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看着g净,帅气,方嘴大脸,英姿挺拔,温温和和。原来他也是冬的同学,我们就站在学校门口聊天。其实我有点後悔,这个青年非常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我应该找他要个手机号,要个qq号,或者至少多说几句话,但我竟然傻乎乎的就和他道别。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军人,像清晨初生的太yAn,温暖又大方。

        冬陪我回到棉花,我们一起去逛不远的清真大寺。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穆斯林做礼拜。穆斯林都穿着白sE的长袖长K,看着很洁净。我惊奇的发现,原来穆斯林做礼拜前要洗澡。清真寺里面就有浴室,要先沐浴之後,才能到大殿上去做礼拜。我看见几个穆斯林刚洗完澡,身上还冒着热气,就急匆匆往大殿走。他们穿过我和冬的旁边,没有多看我们一眼。他们的眼中只有大殿里面的安拉,而对我和冬这样的异教徒,丝毫不感兴趣。这种对神的崇拜,在佛教徒里面很少见。

        回到棉花,冬躺在床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说:「要不你今晚就住这里吧,反正有两张床。」冬迟疑一下,他说:「算了,我回学校,我在学校还有事。」冬和我告别。走的时候,重重和我握手:「保重,兄弟!」我也快红了眼眶:「保重,大兵哥!」

        冬回学校,我又陷入一个人孤单的在一个陌生城市流浪的旅途。晚上,我再次到附近的网吧,戴上耳机,听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听到「翠花,上酸菜!」的时候,我有一种伤感的舒适。冬走後,在西安,没有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其他人。除了冬,我和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我们相互打量,却又默默走过。留下一个善意的问号:「他是谁?」他是谁?我是谁?我已经迷醉在这古城的绚丽,不要用哲学的终极问题来打扰我。

        回成的时候,我在火车站买了两个腊汁r0U夹馍和一根小N糕,好吃,都好吃。r0U夹馍香,小N糕甜,满满西安的味道。刚坐上火车,我已经把r0U夹馍消灭掉,小N糕也下了肚。这一次的旅程,圆满到我自己都感到吃惊。火车刚过汉中,上来一个小姑娘,看着不过10来岁,长得真漂亮。是那种让人惊YAn的漂亮,她就坐在我对面,对着我,却没有看我。眼光散散淡淡的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姑娘,此後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和她一样漂亮的小nV孩。

        火车到站,nV孩下车,好像一场梦境,我再次陷入孤单。一对父nV坐到我的对面,爸爸带nV儿到成都旅游。nV儿问我:「哥哥,成都有什麽好看的?」我说:「成都有大熊猫啊,国宝。」nV儿说:「哦。」我看见她的眼睛打转,似乎在想大熊猫是什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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