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问韦春花:「我爹到底是哪一个?」韦春花一脸嫌弃的说:「有大官,有杂役,有蒙古大爷,我哪里知道!」好吧,现在大官已经浮出水面,甚至连大官的儿子都已经和我打了照面。那我爸爸到底是杂役呢,还是蒙古大爷呢?
杂役的概念是什麽?清洁工,花匠,看门人,临时工还是守厕所的大叔?天啦,我一下从中央被贬到中江。刚才我还是「太子党」,现在一下成了穷小子,跨度巨大。生活为什麽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到底犯了哪一条天条?我觉得自己很冤,我是「太子党」却没有过过一天高高在上的生活;我是穷小子,却又被无情的政治迫害。我好像成了一个中间地带,太子党的债我来背,穷小子的苦我来受,我成为一个大冤种。
至於蒙古大爷又是哪位?这更有点荒谬,难不成竟然是个外国人?或许,还真有可能。我听说过一种遗传学的理论,叫:「先父现象。」所谓先父现象就是指母亲如果和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生下来的孩子有可能会带上两个人的遗传基因。当然,先父现象在学界还有争论,有的学者支持,有的学者认为是无稽之谈。
但如果从我个人来说,还真有嫌疑。我从小学开始就全身长毛,到游泳池去游泳,别人都盯着我看:「这个小孩像只小熊!」我的大学同学也说,我像外国人,他们没有见过中国人有我这麽多T毛的。难道蒙古大爷真的是个外国大爷,而我竟然遗传了他部分的遗传特征?是这样的吗?或者根本是我的胡思乱想。
我有一种窒息感,我的父系血统竟然这麽复杂。更何况,他们也从来没有来看过我。我像一个不小心的疏漏,一出生就被无情的抛弃,送给魔鬼养大,养大来敲诈世人。
如果我能找到自己的妈妈也好,至少我可以问问当年,当年是一次巨蟹之夜,还是一次浪漫的Ai情典礼。可我妈妈是谁?我不知道啊,我没见过啊。闹到最後,我连韦小宝都不如,韦小宝是有妈妈的,而我父母俱无。
你们谁来告诉我一声,我爸爸是谁,我妈妈是谁?我看向你们,你们眼神慌张,支支吾吾,言辞闪烁。你们在害怕什麽,你们在担忧什麽,欺骗一个没有见过自己父母的孩子,难道是你们的看家本事?
其实,我早就应该放下追问,过好自己的生活。毕竟我是一个新的生命,我是一个的生命个T,但你们却因为我的血缘,对我施以惩罚,强加於我令人恐惧的刑和侮辱。你们到底要怎麽样,是不是学古代的父债子偿或者是灭九族。我可以偿还我爸爸的债,但好歹告诉我前因後果,这样蒙上眼睛cH0U鞭子,你们好歹还算个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所以你们才对我小心翼翼。但我有一天醒来,突然看见原来我爸爸在隔壁的公共厕所守着一堆卫生纸卖,我情何以堪,我如何自解。你们报复一个大官,一个权势熏天的权贵,我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你们的心态使然。但如果你们这样残酷折磨一个守厕人的儿子,你们的良心何安,你们怎麽向天下人解释。你们只能扇自己两耳巴子,骂自己一声:混蛋!
有的人的生命像山川,有的人的生命像河流,有的人飞在高空,有的人匍匐大地。不要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哪怕他过得b你好,或者过得不如你。你怎麽知道别人的悲伤和快乐,你怎麽知道别人的忧愁和欢喜。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世界,每个人的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千万不要去试图改变对方,哪怕你怀着善意,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这是人类世界发展到如今的一个基本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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