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nV士和学生一去不复返,唯一留下的就是几幅广告招牌,放在我们单位经营部的办公室里,孤零零的,看着很寂寞。

        一个星期过後,书记通知我:「kevin,下午司机带你去市内,找张云英收钱,她植树的钱还没给呢,随便把她的那几副广告牌还给她。」我领命而去,回到办公室,忙把张nV士的几幅广告牌规整好。仔细一看,才发现,有几幅广告牌的底脚都撕裂了。

        司机把我带到玉林路附近的一家银行,张nV士和书记约好在这里付钱。我走进银行,一顶头就听见一阵叫骂声。只听见张nV士和一个银行柜台小姐正在吵架。张nV士说:「我取多少?我取100万,你们有吗!」柜台小姐尖声大笑,好像听见了一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张nV士气呼呼的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盛气淩人般不说话。我开门见山的说:「张nV士,你植树的钱还没给呢!」张nV士再次不置可否的盯着我看。突然,她的眼睛落在了我抱在怀里的那几幅广告牌上。张nV士扶扶眼镜,正sE说到:「怎麽把我的广告牌弄坏了,你们要赔!」

        还没等我说完,张nV士的电话响起来。「李导演,你好。什麽?你们不来了?你们电视台不想开了吗?我的那部纪录片什麽时候播?什麽?等通知?」挂断电话,张nV士的情绪明显更坏了。她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们把我的广告牌弄坏了,你们要赔!」边说张nV士边四处张望「这次,我只能给你们200块钱,因为你们需要赔我的东西。」说完,张nV士起身去银行外面的自动柜员机取现金。

        我心里万马奔腾,如果我只拿到两百块钱回单位,肯定会被单位的人笑Si。我的那些同事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西华毕业的民,早就看我不顺眼;农大毕业的筠,在我面前也叽叽歪歪的;还有林院毕业的桃,人间已经上调到局里上班了,我还在这里和一个老nV人斗智斗勇呢!我想,我绝对不能收这两百块钱,不然我在单位再也待不下去。

        我看张nV士还没有返回,趁着这个空档,我抱着几块广告牌赶忙从银行後门跑了出来。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还你广告牌,你的两百块钱我也不会收的!我跑掉的时候,听见刚才和张nV士吵架的银行nV职员神经质般的连声说:「快看,快看,走了,走了!」

        就这样,在和张nV士的「交手」中,我败下阵来。但我也没全输,毕竟广告牌还在我手上。第二天,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张云英给我发短信了,说你不尊重她,到底怎麽回事?」我说:「她说我们把她的广告牌弄坏了,所以只给我们两百块钱。」

        书记沈Y一下,说:「你做得对,kevin,记得广告牌不能还给她。」

        事情告一段落,但影响不好。我暗暗听说,我们科长邛到处散播说我把张nV士得罪了,所以才没收到钱。总之,又是我的错。我好一阵伤心,心里又埋怨张云英:你值了树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嘛,怎麽还赖账!可惜,我没有传音入密的神功,我的抱怨传不到张nV士那里去,即使传过去了,我想她也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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