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得出基督教就b佛教更「好」的结论,我是觉得这是东西方两种文化的碰撞和冲突。但在一番纠缠後,他们必将归於一脉。因为真正的创世之神,只有一位,无论哪个宗教,最终都要归於她的名下,再也区分不出有什麽不同。

        我在罗汉堂偶遇一对老外夫妇,他们正在翻译的带领下,认真的参观。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跪拜罗汉,他们即使不是虔诚的基督徒,但无论如何,也不太像个佛教徒。他们感兴趣的是东方的文化,为什麽要塑造这麽多看起来或善或恶的神像。东方人,或者说中国人,到底想表达什麽?

        如果我是翻译,我会告诉两个老外一句话:「耶稣在中国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白sE的,另一个黑sE的,但他们都是耶稣,他们都是神。」老外或许会被吓到,黑sE的耶稣是谁?是撒旦吗?我告诉他们:「黑sE的耶稣不是撒旦,是白sE耶稣的另一面。」

        老外接着会问:「那黑sE的耶稣也是来拯救世人的吗?」我肯定的点点头:「和白sE耶稣一样,甚至更好,因为黑sE耶稣把很多黑sE的人的罪写在了自己名下。」老外似乎有点明白了,白sE的耶稣拯救白sE的人,黑sE的耶稣拯救黑sE的人,基督教在东方发展出了一个新的形态。

        中午,我和妈妈来到宝光寺内的素餐厅,我们点了三样简单的素菜,就着香喷喷的甑子饭,混了个肚儿圆。我是喜欢素餐厅的,无论是哪里的素餐厅都是我的最Ai。我喜欢素食的俭朴和清淡,像一杯茶一样,清幽高洁,意蕴悠长。现在要我去吃肥腻腻的大肘子,我实在会有点害怕。我害怕看见一只动物的残骸,被打理得油光水滑,放到我的盘中。这不是我要的,我喜欢的是荷花微微绽放时,花蕊上的那颗晶莹露珠。

        出宝光寺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有很多给人算命的人。他们坐在一把小折叠凳上,拿一把折扇,就可以给人算命。我不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位给我算命,因为我的命是神魔的计划和安排,和旁人无关。再说,要是他们当中真有高人,算出我的命数,当即把我惊为天人,那才尴尬呢。我本平凡,我的「神格」隐藏在云天之外,轻易说不得,泄露不得的。

        出宝光寺不远,转个弯就到了升庵桂湖。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不是第一次来桂湖,巧得是,我上次来桂湖公园也是在夏末。为什麽每次我都要在荷花已残,桂花未开的夏末之季来桂湖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也有天意,而天意只能意会,说不太清楚的。

        我很喜欢桂湖公园的荷花,那个荷叶呀,绿油油的一大片。站在湖中间的观景亭里,旁边的荷叶触手可及,不像是在岸上,倒像是在坐在一条船上赏荷。荷叶中间,还处处可见仍未雕零的荷花,有粉sE的,有白sE的。白sE的荷花最好看,像一盏玉碗,浸润在湖水里,养出一种水sE,好似仙境神花。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七夕节呀!中国的情人节。可我的情人呢?在哪里?他会不会藏在一个拐角处,手捧一把玫瑰花,在我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出现,把玫瑰花放到我的手中。他肯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他才冥冥中托了上天,把我引到桂湖,然後在桂湖深处把他的Ai情轰然展现。这个惊喜,是不是就是今天,甚至是今年,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呢?

        我受尽了盘剥和折磨,我被魔鬼撕扯得T无完肤,形神俱损。如果说我的那个他,就是上天派来解救我出苦海,脱难衣的天使。那还有什麽b让他早点出现,更让我欢喜的事呢?如果当我遇见你,而我正当年轻,那麽请你轻轻吻我的唇,因为我依然向往着Ai情和nV神,向往着有朝一日我能活得像个人样。如果拥抱的尽头是黑暗,请相信我的眼,我可以看见夜空中的月亮和星星。月光和星辉将把我们拯救,我们最终会步入天堂,与nV神相伴,无悔亦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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