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没有人是不Ai国的,谁又能不Ai生我养我的祖国呢?就好像有人说科学是无国界的,但科学家是有祖国的。所以每一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份牵挂和思念,牵挂着家乡,思念着家乡的亲人。但我的祖国到底是哪里?我应该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我又得到信息说我是个日本人!这是怎麽回事?我也迷糊了。
很久以前我看过日本电视剧《阿信的故事》,阿信是一个善良可Ai的日本小nV孩。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是阿信,我也是个可可a1A1的日本娃娃。我活到40多岁,除了短暂的接触过几个日本朋友,和日本并无交集,我自己也没有去过日本。我怎麽会是个日本人呢?我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就好像一只小熊突然有一天被告知他的爸爸是一只蚂蚁,这麽惊悚吗?这麽不可思议吗?可小熊只是一只玩具熊,他又哪里能承担种族之间的Ai与哀愁。
我真的有日本的亲人吗?如果有,你们又在哪里,正做着什麽,是否还记挂着我。你们住在北海道还是东京,你们会在春天去京都赏樱花还是在白雪皑皑的冬季去富士山看雪?或者你们高高在上,也或许你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寻常人家,我想象不到你们是什麽样的。再说我既然是日本人又怎麽会流落到中国,流落到异域的山川,在萧瑟的秋季郁郁寡欢。
我的日本亲人,你们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你们是怎麽看我的?我是一个离家万里而且找不到家的孤儿,还是一个迷迷糊糊的蠢蛋,或者根本是一个间谍?你们回答我,回答我的迷思,回答我的疑惑。我翻看我的老照片,和风满满,樱花硕硕,我觉得自己的外貌还是像个日本人的。可你们会承认我,接纳我吗?承认并接纳我这个一句日语都不会说的所谓日本人。
我记得我刚去韩国那一年,同去的有一个朝鲜族同学,她住在韩国的亲人开着车来接她放学。我看着羡慕极了,离家万里,竟然有亲人会风里来雨里去的开车来接你放学。世界上还有b这更美好,更温馨的事吗?而我在韩国举目无亲,我像一只孤零零的小船,漂泊在汪洋大海中找不到依归,找不到港湾。
在韩国我是凄冷的,我度过了一段人生中最孤单最落寞的时光。回到中国,我觉得我回家了,我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但须臾我进了JiNg神病院,成了一名重型JiNg神病患者。这就是我的祖国给我的待遇?这就是我祖国的亲人迎接我的方式?JiNg神病院的nV教授得意洋洋的看着我这个倒霉蛋,我觉得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她就要仰天狂笑了。可有这麽好笑吗?把一个正常人关进JiNg神病院,并给他吃大剂量的JiNg神病药,在一个JiNg神病学教授看来就这麽有趣,这麽幽默,甚至这麽令她开心。你的良心呢?哦!她没有良心,她的良心在教科书里面,可教科书她已经很久不看了。
我觉得这一切不对,根本不对。我如果是个中国人,我为什麽被自己的同胞如此残酷的对待;如果我是个日本人,为什麽我却一句日语都不会说?我到底是什麽人。我说不清楚,我想不透彻。我把目光投向JiNg神病院的nV教授,她把头猛的一扭,她已经告诉了我真相,我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狗屎。我被关进JiNg神病院,不是被nVe待了,而是W染了教授纯洁的JiNg神世界和无暇的眼波流传。我有罪,我罪大恶极,我罪该万Si。
我沮丧的发觉,很多时候,给我最坏印象的人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nV人。换句话说,在滑落道德的低谷的时候,nV人往往b男人走得更远。可我自己也是一个nV人啊,而且是一个日本nV人,难道日本nV人和中国nV人差别就这麽巨大吗?同样是nV人,为什麽一个在天上,另一个在地下;一个在月光之城,另一个在幽暗地狱。谁在冥冥中C控着我们,C控着这个世界的芸芸众生。
我的日本亲人哟,你们可知道我受的苦楚,你们可知道魔鬼有多麽的恨我。我从JiNg神病院出院後,被魔鬼关在家中受了十年的酷刑。那真的可以称之为「家」吗?或者只是伊夫堡,或者只是恶魔的厕所。我的四周全是影影绰绰的鬼魅,他们没日没夜无休无止的折磨我,殴打我。而我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我难以宣布他们的存在。因为当我指向他们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他们隐没入人海,再也不见了踪影。
我活一天就是受一天的罪,我活一天就是受一天的痛苦。这样的生命还有什麽意义?某天傍晚,我用一把不算锋利的菜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我以为我能顺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我低估了魔鬼的法力。我并没有Si去,我只是又受了一次刀刑。我被送进医院,那里面的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都是魔鬼的仆从。我恍然大悟,Si亡对我是一种奢侈,甚至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想Si但Si不了,这才是魔鬼对我的终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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