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白胡子老头并不愿意认这个儿子,冷笑一声道:「子孙之谈,暂不提及。我传你法术,看你将来如何,也是你的造化使然。只是万一你堕入魔道,为非作歹,可就难说啦。」猎人听见要传他法术,高兴起来,跪下来行了三叩九拜之礼。从此,猎人跟着老头学了三个月的法术,不曾下得山去。
三月期满,猎人学成而归,刚踏进自家大门,就听见有丝竹之声。猎人大咧咧的走到隔壁三姑家,问:「三姑,我娘子呢?」三姑看见猎人,吓就擡腿就要跑。猎人说:「你跑什麽,我是卢五啊!」三姑说:「你没Si?」「当然没Si,我好好的在山中修道呢!」
三姑说:「了不得,你娘子娘家以为你Si了,把你娘子许配给县城张员外当小老婆去啦。」卢五听得冒火,立即就要前去张员外家吵闹。三姑立即拉住卢五说:「你作Si啊,张员外乃县城一霸,你如何斗得过他?还是忍耐些吧。」卢五冷笑一声:「若是以前,自然不敢怎麽样。但现在嘛…」三姑问:「现在如何?」
卢五面露得意之sE:「现在我要让他们知道点厉害。」三姑讪笑道:「卢五啊,你是没Si,但你疯魔了。」卢五不做申辩,回到自家茅屋之中,盘腿一坐。就像看电影似的,看到了县城张家的新婚大院。只见卢五娘子戴着大红头盖,跨过一盆火盆,正要和张员外拜堂成亲。突然,张员外抱住头:「哎呀!疼Si我了。」说完满地打滚。
张家上上下下慌作一团,卢五娘子也吓得哭了起来。突然,张员外的头又不疼了,站起来,好端端的。众人以为是张员外发了羊癫疯,都暗暗好笑。正要喝交杯酒的时候,张员外一张嘴,哢嚓一声,牙齿咬到舌头上,满嘴鲜血直流。众人说不得了啦,张员外肯定是中邪了!
张家亲戚中走出来一个懂行的人说:「必定是拜堂得罪了哪路鬼神,快快退亲,快快退亲。」众人觉得说的对,全都劝张员外快把新娘子赶回娘家。哪知道张员外sE迷心窍,竟然不听:「我自十八岁考中秀才,只读圣贤书,从不信什麽鬼神。你们快快闭嘴,再多言,我让县太爷把你们都抓去坐大牢。」
县太爷是谁?乃是张员外的表哥是也,所以张家才如此富贵。众人听说要抓去坐大牢,哪来还敢来劝,只得把张员外和新娘子送入洞房。刚进洞房,还没揭盖头,张员外大叫一声:「我看不见啦!」遂晕倒在地。张家亲戚赶来,把张员外擡ShAnG,只见张员外眼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闻,食不知味,茫然无识。
众人吓得厉害,都说新娘子是白虎JiNg变的,娶了要降灾。哪知道躺在床上的张员外突然大叫起来:「刚才神仙对我说话了,神仙说只要把新娘子原封不动的送会卢家,就可免我一Si!」众人听是神仙发话,哪里敢怠慢,於是去雇了一顶小轿,把新娘子擡回卢家。
卢五坐在家中施法,看见白胡子老头的法术如此高明,喜得如获至宝。突然,卢五灵机一动,我娘子年老,既然我已如此通达,何不停妻再娶?於是,立即回到床头,再次施法。这一次,张家众人擡着卢五娘子走到一条河边的时候,河水突然暴涨,竟过不了河,只得停在路边。
河边走过来一个糟老头子,说:「涨水啦,你们擡的必定是不祥之物,不如舍与我。」众人听糟老头这样说,心里都颇以为然。众人一合计,就把卢五娘子送与了糟老头。糟老头说:「好好好,红盖头都还在,今晚就可洞房。」卢五娘子看糟老头既老又丑,心有不甘,但别无他法,只有哭哭啼啼的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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