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连的一名人民警察,我尽忠职守,公正不阿,但在T制内我立不住脚,所有人都在排挤我。那天,我去查办一个邪教团夥的聚会,刚到门口就看见大门上贴着一张咒语:「公检法者,入必Si!」本来我是在同事後面的,但同事却闪到了一边,於是我一脚把铁门踹开。房间里的邪教团夥成员老鼠般四下逃窜,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一个戴着古怪帽子的老头子抓住了。
同事叫嚷起来:「老头子是主犯,别让他跑了!」我用力扭住老头子的手臂,老头子发出痛苦的SHeNY1N声。有几个还没有跑的邪教成员发出惊恐的叫声:「魔鬼,魔鬼!」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才是魔鬼!」後面支援上来的同事把剩下的几个邪教成员一并抓获,我们大获全胜,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扭着老头子的手。老头子用一种奇异的腔调说:「我渴了,我要喝水。」我随身刚好带着一瓶警用矿泉水,但我不打算给这个邪教头子喝。於是,我呵斥他:「老实点!少Ga0事!」旁边的一个同事似乎有点动容,他把他的矿泉水拿给老头子喝了几口。老头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喃喃自语起来,听不清说的什麽。
审讯很快就结束了,案情并不复杂,这是一个以基督教为幌子的家庭教会,其实就是邪教。老头子被判刑三年,其他的团夥成员也各得其刑,案子圆满结束。我开始把JiNg力用到下一个案子上,这个案子是一个离婚财产保全案,nV方控诉男方转移财产,要让自己人财两空。这个案子就是个简单的民事纠纷,我感到一阵轻松。
我有个nV朋友叫惠,惠家里可不简单,惠爸爸是我们市的市委常委,妥妥的一方大员。派出所的同事都说我是鲤鱼跳龙门的金gUi婿,有这麽个老丈人,将来还不得当个分局长啊?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我和惠是真心相Ai的,并不在乎他爸爸是谁。再说,我也没想过要当什麽分局长,我只想做好自己手面上的工作,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我查办邪教案的三个月之後。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派出所的所长说:「上次盗窃案遗失的三万块钱,你们找到没有?」我刚想接话,同事小李说:「我有线人说,是我们派出所的某位同志把钱咪西了!」我一听火就冒了起来。这个案子是我负责的,这不就是在说我吃黑钱吗?再说,我和小李素来不对付,他这是在损害我的名誉呢!
我走上去猛的推了小李一把:「你小子满嘴胡说,再诬陷我,小心我揍你!」小李突然做出很委屈的样子:「胡哥,你怎麽了?我说的是老唐!」我一转头,看见老唐扭扭捏捏的辩解到:「没有证据,不兴这麽说的。」所长面sE凝重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旁:「小胡,你最近太辛苦了,注意休息。」
几天後,惠爸爸约我到家里吃团圆饭。惠爸爸把他们家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请来了,好家夥,一屋子男男nVnV。正在吃晚饭的时候,惠的一个姨妈突然叫了起来:「我的金项链呢?」全家都惊惶起来,於是帮着一起找金项链。我是警察,自然最积极。钻桌子,站椅子的帮着找金项链。不经意间,我一m0自己的衬衣口袋,一条金链子赫然放在里面。我吓出一身冷汗,心里狂跳不已。
我想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而且是在未婚妻家里陷害我,太恶毒了。我全身汗都出来了,但我不能吱声啊,说金项链在我口袋里,这怎麽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啊。我一边憋住汗,一边帮着众人寻找,终於无果。姨妈嘟嘟囔囔的回家了,走的时候说:「遇到鬼了!好好的金项链怎麽会不在了呢,我进门的时候还m0了的。」
众人散去後,我觉得我一定得把这件事给惠讲,这件事很严重,有人想栽赃我!於是,我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惠,惠听了也觉得很诧异。她问:「那项链呢?」我说:「在这里!」我掏出上衣口袋的那条「金项链」,哪知道刚掏出来一半,就拿不出来了,「金项链」的一端是连在衬衣纽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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