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故意说:「我听书记说,佩就是个翻译人才,她肯定自己在家里翻译文稿呢,所以来不来单位也是一样的。」一说到翻译文稿,英语什麽的,息就不说话了。息是园林专业毕业的,英语是个门外汉,在英语专业上她说不出佩有什麽不好。我看息陷入了沈默,自己倒替息有一点惋惜,就好像息被佩给b下去了一样。
我觉得佩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我Ga0不清楚她到底是个怎麽样的nV生。b如她到底是左的,还是右的;正义的,还是邪恶的;进步的,还是落後的。我Ga0不清楚她,所以我一直分辨不出我和佩到底是敌是友。关於这一点,我的意识很模糊。你说佩是我的朋友吧,她看见我势弱的时候,似乎又很高兴很得意;你说佩是我的敌人吧,她在我面前又温温柔柔,袅袅婷婷的,很有礼貌。
用一首歌来唱,就是:nV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就会Ai上她!可我完全不打算Ai上佩,所以我决定不再浪费我的时间和JiNg力来琢磨佩。她Ai怎麽样就怎麽样吧。
有一段时间,我上班老是错过交通车,於是就自己赶车来单位。但自己赶车来,往往会迟到。我们单位不兴打卡什麽的,所以偶尔迟到一次没有问题。但几天以後,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kevin,你最近是不是老迟到。你要注意一点哦,单位里有人不高兴要说三道四的」
我一下就憋住了,谁在不高兴,谁在说三道四?第二天,我早早就到单位。哪知道到了10点过,我看见佩笑靥如花,轻轻巧巧的踏着小碎步,逶迤着走到单位来上班。那个时候,至少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我彻底郁闷了,佩迟到一个小时,就没人管。我只不过才迟到20分钟,就有人不高兴,说三道四了。怎麽这麽不公平,怎麽这麽的看人下菜碟?
我突然想到肯定是科技部的科长,去告的御状。这个人Y恻恻的早就看我不顺眼,怎麽会不找个机会,向我进攻呢?越想我越觉得是,可是佩就是科技部的,那个什麽鬼科长怎麽不管自己的手下,管起了我的闲事。我气不打一处来,并觉得佩确实厉害,她和我不过是同一天进的单位,现在就混成了领导的宠儿,而我却成为了上上下下看不顺眼的垃圾。
息也在侧面向我透露了相同的信息。息说:「佩啊,上上下下都喜欢呢!我们部的科长就是科技部科长和房工程师喜欢她得不得了,觉得她是个宝一样。还有书记,也喜欢佩得很,觉得佩把我们单位的层次都拉高了,瑞士大使馆都来我们单位联系业务啦。」
我听得一阵郁闷,并觉得自己要给佩一点厉害看看。要不然,她简直是混成个JiNg了。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佩,息一起去隔壁的烹饪专科学校的食堂吃饭。吃完饭,我们走出来。佩不知道说了什麽,或者她根本就没说什麽,佩在我面前还是很收敛的一个小nV生。我啪一下把自己的饭盒摔在地上,这是给佩一个下马威。
我等待着佩的反击,就好像那次佩C作除草机反击筠一样。哪知道佩竟然毫无表示,她不哭不笑的朝前走去,就好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弄得我倒下不来台,好像自己打了一个空Pa0。我捡起饭盒,气呼呼的跟在佩後面。息也不说话,面sE严肃,直视前方。
我们三个人就这麽沈默着走回单位。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感到很荒谬,不知道是我荒谬还是佩荒谬。总之,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挥舞着长矛冲向风车的唐吉诃德一样,而息就是桑丘,在一边傻乎乎的跟随。其实,我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对佩有一点愧疚,即便她长得丑,即便她土,但别人毕竟只是个nV生,我一个大男人向她发威似乎太胜之不武了。所以,从这件事以後,我在佩的面前就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在她面前露出凶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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