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JiNg神病院里什麽情况没有呢?有一次我看见一个中年nV人被几个护工押送进病房,绑在床上。中年nV人拼Si挣紮:「我没病,放我出去!佘老大你害我!」但她的抗议无效,她被牢牢绑住。一个Ga0怪的病人大声问她:「1加2等於几?」nV人狂叫道:「等於3,等於3!我知道的。!」全场的医生护士哄堂大笑。
一个护士进来给nV人注S了一针麻药,nV人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我不知道护士给她注S的是什麽,当年我也是像这个nV人一样的遭遇,而我被注S的是杜冷丁。我转身走出病
房的时候,恰好和一个老nV人迎面遇上。老nV人目光Y沈,不发一语,但面有得意之sE。难道这个老nV人就是中年nV人口中害她的「佘老大?」我不敢再深想,小跑着回了我的病床。
前不久,我在网上刷到一位退休华西医师的视频。我刷到他的时候,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因为很久之前,我曾经看见过这位医师给病人门诊。也是一个中年妇nV病病歪歪,愁云惨淡般的接过这个医师开过来的处方单,转头慢慢的踱步离开。中年nV人刚一转头,这个医师的脸正好和我斜角相对。
我看见医师的脸上闪出一丝很明显的Y笑,确实是Y笑。那种笑就好像街上卖狗皮膏药的药贩子又卖了一包头疼粉给一位脚气病患者一样。这种笑不完全是赚到了钱之後的开心得意,而是自己又吃定一个傻子後的嗜血的猖狂。
医师看见我在看他,於是很不自然的恢复了一脸严肃。他瞪了我一眼,好像我是个无知的三岁孩子。後来我在华西住院的时候,还见过这个医师,他查过我一次房。住院医生对他讲:「kevin是主动要求住院的。」这个医生冷冷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哦!那还有点自知力。」说完,他瞪着我,头昂得很高。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服软,人在屋檐下啊!我一句话不说,闷闷的。这个医师y着脖子转身走开了。很久之後,我还觉得他成功的击败了我一次。
其实我和这位医师不只见过一次,他是认识我的。所以,才有这些龃龉。我只希望是我真的疯了,是我有被迫害妄想,才把一位尽责医生当成了一个坏人。我真的希望是我疯了,还不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想JiNg神病院这种地方,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去的次数多了,人就麻木了,同化了,再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病没病。就好像天天吃辣椒,吃到後面,就变成了重庆人,湖南人,道理是一样的。
至於我自己,我当然也不想再去那鬼地方。但我已经中了魔鬼的圈套,我不去,有人会绑我去,抓我去,拷我去。所以我其实已经没有了人身自由,我只是一只被剪断了翎羽的白鸽子。
一旦我的《凯文日记》在网上发酵,势必还有一场纷争。如果没有人来救我,我只能是Si路一条。可谁来救我呢?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爸爸吗?可我的爸爸到底是谁?他又有怎麽样的力量能救我出水火之中呢?我想不清楚,想不透彻。我完全被魔鬼把持住并洗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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