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说:「你们谁喜欢写小作文的,写一篇军训的文章交到广播站,我们休息的时候可以播放。」有点小写作yu的我,也写了一篇小作文交到广播站。大概的内容是中国人要自立自强,不然连澳洲的那些土着人都看不起中国人。文章果然在军训的间歇播放了,朗读者是我们班的才nV韵。
我的小作文里面有几句「过激」的话,其实不过就是说中国没有国际地位啦,被洋人歧视啦这些老生常谈的内容。哪知道韵的政治素质非常过y,她在朗读我这几句「过激」言辞的时候,故意省略了过去。我听到,莫名有一种烦躁感。即便这样,这篇文章还是获得了宇的好评。
宇说:「这篇文章是谁写的,写的好!」我微微有点害羞:「我写的。」宇点点头,很深沈的说:「确实写的好。」说完目光看向远处,似乎看见了远方的风浪。我有点受宠若惊,这篇文章在我自己看来也不过尔尔,但竟然让宇这麽喜欢。到底我的小作文里面的哪一点哪一面触动到了宇呢?我一直没有机会亲自问问宇。
宇是个运动达人,军训部队组织篮球赛,宇参加了。其他同学打的篮球是野蛮篮球,争先恐後的你撞我一下,我推你一把。宇打的篮球是文明篮球,宇从来不主动撞人推人,就好像他是自己一个人在唱一场独角戏。宇就这麽自顾自的自己打自己的球,很清高的感觉,细想又觉得他有种理想主义的孤独感。
我听同学说,宇是复读过一年的复读生,所以年纪b我们要大一岁。这可以从宇的行事风格看出,宇的行事风格是非常的沈稳而老练的。宇没有那种小年轻的浮躁感,反而在他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觉。就好像宇是一个看破世事,超脱凡俗的智者;又好像宇是一个历经磨难,翻过跟斗的过来人。总之,宇是个很有个人魅力的人。
大学我们班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班的nV班长韵,就是那个在军训的时候故意忽略我小作文里面「过激言辞」的才nV,和教我们高等数学的数学老师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数学老师恶狠狠的说:「没规矩!你就这麽和老师说话的?」韵说:「我们班都这样。」
数学老师哈哈一笑:「你少转移方向,我不说别人,我就说你!」正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宇哗的一下站起来,冲到讲台上,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数学老师说:「我叫宇,学号28号。你有什麽事冲我来。」说完,宇拿着书包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室。
这一下变故,把全班同学包括数学老师都镇住了。本来还洋洋得意的数学老师木讷的站在讲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我那个时候,就坐在教室的後排。一刹那我有点迷糊,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支持数学老师维护师道尊严呢,还是力挺宇的英雄救美气概。我分不清他俩谁对谁错,我完全迷茫了。
这节数学课在一种尴尬的氛围中结束,我们班罢上数学课的事情一下子传得全校都知道了。班主任和教导主任轮番来我们班安抚,或者说镇压。其实按我自己的想法来说,我觉得宇对数学老师的冒犯行为其实偏於过激。毕竟数学老师也是40多岁的人了,说不定年纪b我们父母还大,这麽直接而公然的冲撞实在让老师有点下不来台。
我没有机会对宇说出我的心里话,至少表面上,我没有反对宇的叛逆。当然,数学老师也不是那麽好惹的,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班全班数学都及格了,只有韵和宇两个人被判不及格。这种显然的报复,让我对数学老师也有点刮目相看。宇到我们寝室来串门,他说:「我和韵都在找学校申诉,这是公然的报复。现在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是公了,让学校高层来解决。另一种是私了,我们几个私底下就可以磋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