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宇忽然打断老人的话说:「叔公,怎麽又说政治了。说感情,说感情。」边说,铭宇边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咬一口苹果又说:「我的堂哥——李副部长的儿子开车撞Si了人。那家人听说堂哥是李副部长的儿子,不依不饶,做生做Si。而且听说中央电视台有个什麽nV记者,姓柴什麽的,还参与了进来。说什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y要把这件事当典型放到《焦点访谈》里面。这是典型的以屍讹诈!这是赤露露的政治胁迫!「

        老人回转头对李副部长说:「有这回事?简直不像话。」不知道是说姓柴的nV记者不像话,还是说李副部长教子无方不像话。铭宇接着说:「还有我爸爸,湖南书记,马上到点退休了,想回北京来守着。我答应他了,说年後就回北京来。好歹什麽部门,给他按个位置,当京官到底b在地方上舒服点。」

        李副部长和书记都忙不叠的点头:「对对对,铭宇说的b我们自己说的都清楚,难为他了。」老人突然坐到铭宇边上,亲热的搂着铭宇:「我和铭宇是忘年交,这点忙怎麽能不帮呢。」於是,马上叫来吴秘书,让吴秘书给中央电视台打电话。老人又对书记说:「今年人大,政协的名额都满了,地方上争得很厉害。g脆啊,你到中央来吧,我觉得你还可以往上面走一走。」

        书记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仔细一听,是叫自己到中央来。喜得抓耳挠腮起来:「首长,首长,这简直全仰仗首长了。不不不,还是铭宇的功劳。对不对,铭宇?快给首长敬杯茶。」铭宇把自己随手拿的一瓶依云矿泉水,递给老人说:「爸爸叫我敬茶,我就敬您一瓶水吧。」

        老人接过喝了一口说:「好甜啊。」又回转头对李副部长和书记说:「你们留下来吃个便饭吧,外面的餐馆别管多高级,不及在家里啊。」李副部长和书记受宠若惊的说:「好好好,太好了,不托铭宇的福,我们哪里能尝到首长的家宴呢。」老人听到不再说话,似乎有点累了。

        铭宇说:「叔公,我扶您去午睡一会儿吧,等会儿菜上齐了,我们再来和伯伯爸爸聊天。」老人点点头,对呆立在一旁的李副部长和书记说:「你们坐!」然後扶着铭宇进了卧室。过一会儿,传来热水的声音,想来在洗澡,再然後就全无声息了。

        李副部长和书记对望一眼,想今天简直是大发了。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麽好的事,两个人几乎想击拳相庆。过了一个小时,只听一阵拖鞋的声音。老人穿着一身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睡眼稀松的。铭宇在後面跟着,脸红红的,像个小苹果一样。老人说:「开饭吧,吃了饭你们就走。」

        於是四个人坐下来吃饭。铭宇开了瓶法国红酒,给李副部长和书记斟满。老人说:「你们尽兴,我不喝了。我血压高,医生说不能喝酒。铭宇代我敬你的两个长辈。」铭宇於是给李副部长和书记都敬酒。铭宇说:「今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堂哥继续在他的公安部任职,我爸爸呢,今後到北京来,我们父子俩也有个照应。明年换届,伯伯和爸爸,你们要把握住机会啊!」说完朝李副部长和书记直眨眼。

        李副部长和书记心领神会,忙说:「一家人,一家人。以後啊,铭宇就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今後谁敢欺负铭宇就是和我们兄弟俩作对!首长即便不发话,我们也要狠狠的教训他。」老人鼻子里呼出一口冷气:「我怎麽不管铭宇呢,我b你们谁都Ai铭宇。现在铭宇还小,将来我对他自有安排。」

        「兄弟」两人对望一眼,知道这句话的份量。忙端起酒杯说:「我们兄弟俩敬首长和铭宇!」铭宇噗嗤一声笑起来:「伯伯,爸爸,我叫首长叔公,你们不就是首长的儿子吗?快叫爹啊。」李副部长和书记脸sE微微一红,重新端起酒杯说:「爹,铭宇,祝你们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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