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的孩子板着小脸向自己的两个哥哥赌气,年龄大的那个想要哄哄他,另一个则冷着脸警告他:“我说过,不要在我这里闹脾气,格拉维希。”格拉维希明显是怕渡鸥伽尔生气的,但被他这么一说又属实放不下面子,索性一口气哭了出来。
安尼奥慌里慌张的把孩子抱进怀里哄:“好孩子不哭,不想去学校,我们就不去嘛,这次就算了,但你下次可不能再来公爵府找哥哥了,好吗?”
格拉维希撇撇嘴,勉强止住哭声,抽泣着看向渡鸥伽尔。渡鸥伽尔被他看的没法子,将人抱起,半哄半威胁的说:“你不知道吗?那些贵族都有一些特殊癖好,说不定哪天你被看到了,见你可爱就把你圈养起来了呢。”
“呃,等等,你不要对他说那么奇怪的话啦。”安尼奥属实是被渡鸥伽尔震惊到了,连忙捂住格拉维希的耳朵,带着斥责的眼神看向他——这种话就不要对小孩子说了!
“哼。”渡鸥伽尔并不想理安尼奥。
一周前,渡鸥伽尔在半夜等到了一脸纠结的安尼奥,这是自从渡鸥伽尔伤好了之后几年都没有过的情况,而且状况完全不对。
“你……你遇到嘛烦了?”
安尼奥不知道这算不算麻烦,几年相处下来,他知道渡鸥伽尔处于某种原因很厌恶教廷,每次同他提起,他都阴鸷着一张脸,好看的眉头紧锁。
但渡鸥伽尔也请求过他偷偷打听教皇的事情,他一时间也莫不准渡鸥伽尔对他即将前往教延任职这件事的态度。
……这种夫管严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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