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让理疗服的领口垂落,让她能清楚看见我颈间那道紫色的、刚被局长暴力勒出的新痕。夫人果然被激怒了,那种嫉恶如仇的保护慾与私有物的占有慾瞬间交织,她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你是我的,那个老头子也不准这麽弄你!」夫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她那带着晚香玉与药物微甜气息的吻,发狠地落在沈妤背部那些陈旧的针孔旁。她不再只是怜悯那些伤痕,而是用牙齿狠狠地啃噬、吮吸,在那片惨白的皮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如血的齿痕,试图用自己的印记,去覆盖掉林轩留下的医学阴影。

        而在另一边,沈妤对陈局长的「服侍」则更为隐晦且致命。

        每当局长深夜回到宅邸,沈妤总是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等候在侧。那碗汤里,沈妤精确地加入了微量的、能让人血液流速加快并产生短暂幻觉的兴奋剂。

        我看着局长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随着药效发挥,他那双因官场权斗而疲惫、浑浊的眼底,会渐渐染上那种属於年轻男性的、侵略性的野火。他会粗暴地把我拽到那张紫檀木大椅上,用他那双带着菸草味与权力厚度的手,在我这具异质的身体上横冲直撞。

        「爸爸,慢一点……」沈妤在局长的耳边娇喘着,双手却主动引导着局长的手,去触碰她那处最禁忌、最能证明她「被诅咒」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秘密。

        沈妤在那种疯狂的肉体碰撞中,眼神清冷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局长对她身体的成瘾,那不仅是对性欲的迷恋,更是一种对「掌控了一个具备神秘力量的禁脔」的权力膨胀感。

        透过这种日复一日的肉体蚕食与心理暗示,沈妤将这对名门夫妻的意志彻底绞杀在自己的指缝间。夫人离不开她的指尖与香气,局长离不开她的参汤与异质的侵略。在这座华丽的深宅里,沈妤不再是一个跪地求饶的乞丐,她成了一道无形的、勒在两人脖颈上的绞索,正温柔地等待着收紧的那一刻。

        某日午後的阳光被沉重的丝绒窗帘隔绝在外。陈局长下班後的头一件事,不再是去书房处理公务,而是挥退所有下人,将沈妤唤进内室。

        沈妤换上了一套由夫人亲自挑选的、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蕾丝内衣,领口的白玉蝉早已换成了一枚精致的、带有微型定位器的金属锁头。她熟练地在局长脚边蹲下,为他脱去沉重的皮鞋,动作间,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料勾勒出她那具介於雌雄之间、美得让人心惊肉跳的身体。

        「局长,今天……顾问传了讯息过来。」沈妤一边揉按着局长的脚心,一边柔声细气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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