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时琛。"陆渊粗暴地捏着陆时琛的後颈,强迫他仰起头,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诅咒,"你不是什麽继承人,你只是一件让父亲舒心的高等货,叫出来,让我知道你有多麽享受这份屈辱。"

        "呜啊……啊……爸爸……我是、我是爸爸的……不知廉耻的……荡妇……啊……!"

        陆时琛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声线,此时已经完全变调,沙哑得像是被无数砂砾磨损过一般。他那张精致的脸颊因为过度的羞耻与扭曲的快感而呈现出病态的潮红,泪水与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合在一起,将他那曾经令无数学弟仰望的完美五官,彻底染成了放荡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陆渊体内那股属於上位者的、源源不断的暴戾与占有慾。每一次撞击都彷佛是一场对他继承人身份的否决,将他那高高在上的自尊,连同体内残留的无数男人的污秽,一起搅碎在这一场禁忌的律动中。

        "叫得再大声一点,告诉我,你下面那两张被学校玩烂的嘴,现在到底有多想吃父亲的东西。"

        陆渊的呼吸愈发沉重,他那具保养得当的身躯在陆时琛体内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进行着深度的研磨。每一寸摩擦都让他体内那处早已糜烂的敏感盲眼被迫张开到最大,将那些积压混合了无数人气息的污秽,连同陆渊自身的热度,彻底搅拌成了黏稠的雌堕浆糊。

        "唔嗯……好深……要坏了……父亲……阿琛的下面……已经完全是父亲的形状了……阿琛是荡妇……是供父亲享用的骚货……啊哈!"

        在这种极致的言语凌虐与肉体贯穿下,陆时琛的感官已经彻底失守。

        他的神经在陆渊的精准研磨下,终於触发了那种近乎毁灭的临界点。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正在发疯似地收缩,死死夹紧了陆渊的巨物,而那种属於男性的生理结构,在这一刻被这份极致的父权暴力完全击溃,化作了一波波让他痛到窒息、却又爽到灵魂战栗的崩塌式高潮。

        "——嗤!滋滋!"

        伴随着陆时琛那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他的体内失控地喷射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混杂着先前所有残余的黏稠液体。那种喷射感并非属於男性的释放,而是一种如溺水般将所有灵魂都掏空,彻底沦为雌性容器的崩毁式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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