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一会儿,祁炎抽出肉棒,转而走向下身。他将陆时琛的双腿进一步拉开,穴口完全暴露在兄弟俩与观众视线下。
早已被操得红肿湿滑的花穴还在滴落精液,他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粗暴撞击子宫口,带来深层的撞击痛与满胀快感。同时,祁渊继续操弄口腔,两人动作默契,一前一後形成节奏。
"叫大声点,让观众听清楚,你现在是什麽。"祁炎一手用力揉捏乳房,指尖掐住乳环拉扯,铃铛声与肉体啪啪撞击声交织,汗水从三人交合处飞溅。
陆时琛的声音在双重侵犯下彻底崩坏,却越来越主动。
"啊啊啊——!!唔唔...祁炎大人的鸡巴……好粗……把阿琛的骚穴操得……唔要裂了……祁渊大人的……也好硬……阿琛的嘴……是专门给鸡巴操的……阿琛是……最低贱的……公用母狗……求两位大人……唔...用力操阿琛……让观众都听见阿琛在浪叫…唔…哈啊……好深……"
双生子的抽插逐渐加速,祁渊抓住头发更深地顶入喉咙,祁炎则从下身改变角度,肉棒摩擦着内壁不同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黏液,拉出长丝,在暗红灯光下闪耀。乳香因剧烈晃动而更浓烈,混杂三人的汗臭与精液腥味,在室内形成浓稠的气味层,让呼吸都变得沉重黏腻。
被调教到敏感至极的身体很快迎来第一波高潮,陆时琛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疯狂收缩吮吸祁炎的肉棒,喷出甜腻汁水,同时口腔也被祁渊灌入部分前液。
他哭喊着:"要去了……阿琛的骚穴……被操坏了…唔唔唔…嘴里……也好满……求射进来……把阿琛灌成精液容器……唔啊啊啊啊!!"
"来吧……更多……让阿琛叫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雀吟低笑,按下控制台,低沉的议论声透过扩音器传入,像是数十道粗砺的雄性嗓音在暗处交织,毫不掩饰地评头论足,每一句都像鞭子般抽在陆时琛已经崩坏的神经上。
"这母狗的奶子晃得真他妈骚,铃铛响个不停,像发情的母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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