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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小强闻言,颇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端着一副贵妇架势、走路都讲究仪态的董事长,竟还藏着这麽一手"y核"的本事。

        原来刘金花这几年,闲来无事,经人介绍加入了本地一个专供阔太太们社交的"丽人会所"--说白了,就是个"富婆俱乐部",里头三教九流的贵妇名媛,闲得发慌,便凑份请了各路教练,学些个高尔夫、马术、红酒品监之类的"上流做派",游艇驾驶,也是其中一项热门课程,刘金花学得倒是认真,考了本正经的驾照,虽然这些年,深水远航的机会不多,手感却也没生疏多少。

        只要钱给足,就没什麽不能破的规矩,租船老板想着船上有GPS,还有保险,乐得赚这份钱。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刘金花亲自掌舵,她里边穿一套鹅hsE的b基尼泳装,外罩一件开衫式的白sE长裙,裙摆轻薄,走起路来被海风一撩,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的曼妙曲线,海风一吹,添了几分随X洒脱的味道随X洒脱的味道,那份飒爽的英姿,倒跟往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判若两人,高小强站在她身後,瞧着这一幕,心里竟生出几分别样的、带着仰慕意味的心动来。

        游艇一路往深海处驶去,四周的喧嚣渐渐远了,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与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这一路上,两人接着那日在礁石滩上没说完的话头,又聊了下去——从各自年轻时那点子演艺梦,渐渐地,聊到了各自的童年身世。

        刘金花说起自己家里,早年间父亲嗜赌,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打小便懂事,知道家里指望不上,才想着靠自己一副好嗓子,闯出一条活路来;高小强听着,也说起自家三里屯的光景,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为了供他念书,没少在田里没日没夜地刨食,自己年少时也是既自卑又要强,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让爹娘也跟着扬眉吐气。

        这般一说,二人竟发觉,彼此的出身,倒有几分相似的底sE——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是打小便学会了看人脸sE、咽下委屈,也都是揣着一份不甘平庸的心气,一路跌跌撞撞地,才走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聊着聊着,话头便渐渐地,从各自的身世,聊到了更朴素的人生道理上去。

        "你说人这一辈子,"刘金花望着远处的海平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怅然,"到底图的是个啥?我年轻时,觉得图的是被人瞧得起、图的是不被人欺负,後来嫁进了王家,什麽都有了,锦衣玉食、前呼後拥,可这心里啊,倒还是空落落的,没个着落——原来这人心,就跟个无底洞似的,填是填不满的,越是什麽都有,反倒越怕失去。

        高小强听着,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以前穷的时候,就想着有钱就好了,有钱就能扬眉吐气了。这些日子是真嚐着有钱的滋味了,可说实话,心里那份踏实,倒不是钱给的,反倒是……反倒是像今天这样,坐在船上,跟人说说心里话,才觉得,这才叫真活着,那些个cH0U头办事、看人脸sE的日子,热闹是热闹,可热闹过後,心里头,还是空的。

        "这话说得在理,"刘金花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到底,人啊,图的不过是个''''''''踏实''''''''二字——钱财、地位,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装点门面用的,能陪着你说真心话、能让你卸下了一个防备的人,这辈子能被烧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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