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想出来?”她问。
秦绶拼命地点头,动作快而剧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眼泪和唾Ye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求我。”陶笛笙说。
秦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嗯——嗯——,他在努力地说话,但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舌头被压在球T下面,他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看着陶笛笙,眼神里写满了哀求,那种卑微的、把自己放到了最低处的、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释放的哀求。
陶笛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表情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皮鞭,绕到秦绶身侧。
“不够,”她说,“不够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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