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看着他刻意拉开的距离,哪里还不明白。
“坐稳。”
崔宴辞一手拉住缰绳,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护住她的身T。
并未真正触碰她,却形成一个无法轻易挣脱的范围。
马匹开始前行。
清晨山路雾气浓重。
温未曦不敢向后靠,只能挺直脊背。可马匹每走一步,她肩后的伤便随之震动。
没过多久,她额上便渗出冷汗。
崔宴辞察觉到她的僵y。
“伤口裂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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