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听不懂。”妮基低声说。
“真是个笨蛋。”第一排的伊娃用只有周围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连话都不会说,还来这里干什么?”
“也许她在阿尔比昂只学会了怎么喝茶。”丹妮萨附和道,引起一阵哄笑。
帕维尔教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下去,妮基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走回座位。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臀部传来。
“啊!”她惨叫着跳了起来。
椅子上被人放了一枚图钉。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愤怒、孤独和羞辱爆发了。妮基猛地转身,看到丹妮萨和伊娃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理智断了线,妮基扑了上去。
那是纯粹的、发泄式的扭打。书本掉落一地,桌椅碰撞发出巨响。直到帕维尔教授怒吼着将她们分开,并写下了那封将妮基送往地狱的信。
现实的冷酷将回忆击碎。
沃尔夫副校长的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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