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玛丽走到离夫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剧烈打颤,手中的托盘也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她缓缓地单膝跪下,这是最高的礼节,也是罪人应有的姿态。她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向神明献上祭品。
没有解释,没有求饶。在这无声的呈递中,一切都不言而喻。
艾琳娜夫人放下了手中的书。她并没有立刻去接那个托盘,而是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换了个坐姿。丝绸长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就是她要的——绝对的臣服。
“这是什么?”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迈森……迈森的盘子,夫人。”玛丽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我想……我想是在擦拭的时候……”
“我不需要借口,玛丽。”夫人打断了她,“你知道规矩。”
“是的,夫人。我知道。”
艾琳娜夫人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同乌云般垂落。她走到玛丽面前,伸出一只戴着黑玛瑙戒指的手,从托盘上拿起了那条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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