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下面还是好痛,但我不好意思说,我准备回头自己偷偷m0m0看下情况。
然而我不说我哥也料到了,他踌躇片刻,问我:“下面不疼了吗?”
我脸一红,扭扭捏捏道:“嗯,不疼了。”
我哥显然不信,他斟酌再三,一把拉开了被子。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能委婉点。
我羞臊地要把被子赶紧拉回来,可视线触及到被子下的光景时,却忽地愣住。
社会上有个普遍认知是nV生第一次za会流血,这个知识点我自然也听说过,是否有科学依据我还没查证。但,看电视里演的那种古装偶像剧,男nV主大婚都会在床上垫个白帕子,如果nV主不愿意跟男主做,俩人就会打个商量,然后拿桌上的银针——我实在想不通结个婚桌上放银针g嘛,怕有人在交杯酒里下毒吗,不过既然导演这么安排的那就随便吧——在手指上扎一下,滴两滴血到帕子上,第二天再交给嬷嬷之类的人物,然后嬷嬷就会露出喜滋滋的表情,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我昨晚第一次za也流血了,但电视剧里主角只是从手指尖挤两滴血出来,我这出血量像是安小鸟被四大爷日流产的那天晚上。
我身下的床单洇着大面的水Ye,以及面积几乎不相上下的血Ye,已经凝固了,但颜sE依旧新鲜骇人。
我哥刚睡醒还有些泛红的俊脸唰一下白得彻底,对着床单发了好一会愣,我隐隐瞧见他握着被子的手有点打抖。
我倒没当回事。出血嘛,正常现象,毕竟头一回。我本来想感叹一句“哇,出了这么多血”,但看我哥跟吓傻了似的呆在那里,我就把感叹咽了回去,他可能不知道nV生第一次会流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