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沛在面对盛翀的时候,底线总会一降再降,他羞得毛细血管都快破裂了,但还是坚持开了口,“骚逼舒服,骚逼被大鸡巴操的又酸又痒,爽死了!”
这句话远超郑沛羞耻感的阈值,因此他立刻又高潮了。
这也让盛翀激动的不能自已,他腰臀不住向上,在那收缩痉挛的骚肉中,耸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操到骚逼的哪里,才会这么爽?”
“唔,啊啊……”郑沛惊叫着回答盛翀,“操到了骚点,啊啊啊……”
“还有呢?”
“操到了宫颈……唔,龟头都操进来了,啊啊啊,要操到子宫了……啊啊,要被操坏了……”
在盛翀的追问和挑逗下,郑沛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淫乱,他在盛翀的性器上挣扎着、扭动着,“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啊,又操到了骚点,操得好深!”
“高潮了,被大鸡巴操喷了,骚肉都被大鸡巴捅开了。”
“爽死了,爽的浑身发麻,啊啊,大鸡巴太厉害了!”
“唔,小骚逼和子宫都要被操烂了,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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