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亚开始亲吻他。
不带暧昧意味、乞食似的吻。埃德加想起记忆里少得可怜的关于动物的知识。鸟类乞食是一种不自觉的撒娇,但安娜斯塔西亚更像哺乳动物。
豹子。远东豹。异常凶狠,领地意识极强,力量大得惊人,可以将一只比其自身重一半的猎物抓到树上去。找不到食物时,也可以忍受数天的饥饿。
他想象着远东豹,想象它们澄澈的、婴孩似的蓝眼睛,哪怕满脸血污时也一副无辜的模样,伸手去摸安娜斯塔西亚的尾巴。
他的手当然摸了个空,落在她尾椎的部位,碰到热热的皮肤,以及腰臀连接处坚硬的骨。
她打了个激灵。沉甸甸结实的身体挤压着他。没有多少肉的乳房,暖融融的小腹,强壮的大腿,都很潮湿。
她用潮湿又丰壮的皮肉挤压他,钢铁似的手臂把他圈在身前。那是青春期与成人交界处模糊不清的潮意,细密连绵,雨落很久才会停止的雨季。
埃德加腾出一条手臂,把远东豹揽进怀里。
安娜斯塔西亚贴着他肩膀,肉感的唇亲吻自己留下的伤疤,专注地,虔诚地。
埃德加喝了一口薄荷巧克力味儿的营养液,补水的同时也补充流失的体力。她的唇挪过来,舌探进他的唇间,舔掉一点溢出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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