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x1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陶叶。”他在她耳边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不是低哑的恳求,不是占有的宣示,是某种更简单的东西——只是叫她的名字。好像这个名字是他唯一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转过头来,侧过脸,嘴唇碰到了他的嘴角。然后她主动吻了他。这是她在这个晚上第一次主动吻他——不是回应,不是允许,是主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嘴角那个冬天裂开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口。
叶翼柯的呼x1在那一个瞬间彻底乱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更紧地拉向自己,下半身撞击的力度加大,节奏加快,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弹簧声。
他还在看她。从头到尾,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从进入她的那一刻开始,到此刻她侧躺在他怀里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
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看着她轻咬的下唇,看着她眼角那道细长的、在台灯下微微发亮的Sh痕。他在确认她是真实的,确认这一切不是他x1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幻觉,确认他此刻拥有的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她的身T,是她点头时那个轻轻歪着脑袋的动作,是她躺在深灰sE床单上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后悔的清澈。
他曾经在城东酒吧里把白sE粉末x1进肺里,然后闭上眼睛,感觉到一种虚假的、不真实的轻松。此刻没有那种虚假的轻松。
此刻是真实的,沉甸甸的,压在他x口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真实。
这种真实b任何白sE粉末都让他上瘾。
陶叶搂着他的脖子,眼眶Sh了但没哭。她能感觉到他身T的温度b金吉低一点,但他贴在她后腰上的手掌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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