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很g燥,蹭在她头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一只手掌覆在她后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腰的弧度。
然后他开始说砂锅米线店的老板下个月要回老家,想把店盘出去,他在想要不要接手,以后三个人去吃就不用给钱了。
“三个人”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常,没有犹豫没有别扭。他说的“三个人”是指他自己、陶叶和叶翼柯。陶叶在他怀里没有动。她的手指停在他锁骨那道烫伤的疤上,停了大概有三秒。
叶翼柯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公寓里还是在排练室,是在写新歌还是对着角落里那箱洛丽塔裙子发呆,他有没有吃饭,冰箱里他妈妈上周送来的菜有没有吃完,茶几上的烟灰缸倒了没有,他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多久了,他上次发短信来是三天前还是四天前。
她想问他,但她不能问。
她靠在金吉x口,听着他絮絮叨叨地继续规划未来——未来的事,他的事,他们的事。她偶尔应一声,声音平稳,恰到好处。
金吉说到兴头上忽然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兴奋——在修车铺里看到一台能修的报废桑塔纳,和规划未来时那种孩子气的兴奋。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格外亮,和风扇的咔咔声一起落在她脸上。
“陶叶,”他说,声音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那么笃定,那么明亮,那么没有一丝Y影,“我Ai你。”
陶叶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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