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妙仪跪在崖边,手指抠进了岩石缝里,鲜血淋漓。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出来,痛得她浑身痉挛。

        那个痞子,那个说想一直C她、一直抱着她直到灵胎出生的男人,为了让她跑,连命都不要了。

        他甚至没指望她能救他。他用最粗鄙的谎言激怒江致真,只是想让她有那一丝逃走的缝隙。

        她第一次T会到,什么叫有人为她放弃了所有利益,包括X命;什么叫做男人的承诺,哪怕是在床上。

        “很伤心?”

        一只温热而修长的手,捏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江致真的声音就在耳畔,温润如昔,却让她浑身的血Ye都结了冰。

        令妙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这张清正儒雅的脸。她忽然意识到,如果现在她崩溃、她哭闹、她求他别去追杀沈逐风——

        那这个男人的骄傲与掌控yu,会让沈逐风连尸T都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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