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只持续了几秒钟。契约的痛苦像是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催促她继续。美咲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泛红的齿痕。她没有回头,只是将刚刚用来堵住声音的左手,用力地、紧紧地摀住了自己的嘴。右手依然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後将还翘着的臀部,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向上抬起了一点,又轻轻落下。这个动作,是无声的信号。

        身後的悠真立刻明白了。恐惧和羞耻已经被更强烈的、来自肉体的痛苦所压倒。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他扶着母亲滑腻腰侧的双手收紧,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中,然後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二次、却是在极度压抑环境下的抽插。

        一切都必须是无声的。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则。悠真的动作幅度被刻意控制得很小。他不敢做大开大合的冲撞,只是用腰腹的力量,快速而短促地向前挺送。每一次,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从母亲湿热的身体里抽出三分之一,然後又在下一秒被完全顶回去。

        狭小的厕所里,没有任何淫靡的叫喊,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肉体与肉体之间因为快速摩擦而发出的、沉闷的「噗嗤、噗嗤」声。另一种,是两人结合处因为过度湿润,在抽插时带出的、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死寂的、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令人发指。

        美咲紧紧地摀着自己的嘴,鼻腔里发出的呼吸声又急又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那地方因为契约的催化,变得异常敏感和湿热。每一次,当儿子的东西退出去一点时,内壁的软肉都会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向内吸吮,像是要挽留那份滚烫的充实。而当他再次顶进来时,那湿滑的媚肉又会主动地、顺从地将他完全吞没,毫不费力。

        悠真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思考,只是凭藉着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慾望,深深地钉入母亲的身体。他那根超过20公分的巨物,每一次的撞击,都毫无偏差地、狠狠地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嗯……!」美咲的身体剧烈地一抖。那一下撞击太深、太重了。快感像是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摀住嘴,撑在洗手台上的右手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龟头在撞上宫口後,还带着碾磨的意味,恶意地转动了一下。

        这一记深顶,像是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慾望的闸门。她还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还能感觉到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内壁也开始以一种更疯狂的频率收缩、绞榨,每一次都紧紧地、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太大声了……会被听见……

        可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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