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同样的两个字,从许简唇间吐出,带着一种公事公办。没有尾音的上扬,没有情绪的跌宕。
林朝歌颤动着睫毛,喉咙里那句找补的话,“不过如果你不……”被生生噎了回去。
紧接着,许简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一个冷y的弧度,她走向角落的洗手池。
冰冷的水流声冲破了诊室的Si寂,许简在洗手,冷水一遍遍冲刷过修长的十指,她的手真好看啊。
林朝歌陷在宽大的躺椅里,望着那双手发出由衷的赞叹,脸更红了。她视线不受控地追着那个背影,像是一个在等候判决的囚徒,她又开始咬嘴唇了,她又开始紧张了。
水声停止。
许简没有去cH0U擦手纸,就那么转过了身,走到林朝歌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伸出那只刚洗过、还带着凉意的手。
林朝歌像是吓了一跳,许简只是做了这一个微小的举动,就让她下意识的身子一抖,像只惊慌的小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颤动着,紧紧盯着许简抬起的那只手,将呼x1滞住。
她也许以为许简要来解她的衣服,随即,那目光便从那只伸出的手,顺着长长的手臂扫向了它主人的脸,那眼神无措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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