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赵婉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了几分看戏的兴味,“张谦跪在g0ng道上的时候,满朝文武绕着他走,只有一个人上前扶了他,还说了句‘殿下只是气话’。”
姜晏抬起头:“谁?”
“御史台宋清霁,”赵婉抿了口茶,“还有更有意思的,今天下午在东市,殿下那辆马车差点撞了个卖蒸糕的老太婆。旁人都不敢上前,又是这位宋大人,下马扶了人,捡了一地的碎糕饼,还给了银子。”
“她什么意思?”姜晏问。
赵婉放下茶盏,斟酌着回话:“可能是……想讨好殿下?”
“你不觉得奇怪?”姜晏冷笑,“一个被本g0ng打过、罚过、往Si里整过的人,不但不恨,反而替本g0ng善后?”
赵婉想了想,笑道:“那殿下觉得她是为什么?”
姜晏没有回答,她怎么知道?
“还有,”赵婉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封皮上印着御史台的官印,“秋猎章程的稽核折子,御史台那边递上来的。我替殿下收的,还没拆。”
姜晏伸手接过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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