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第三个字,纸笔摩擦声忽而截停,微不可察一顿,若无其事继续动笔。最后一字讲完刚好收笔。友商代表合上笔记道谢,周则潜微笑地说不用谢,有问题随时联系;复又转头望你,点头说知道了,回去处理。
是不是错失打招呼的机会了?你不知该走还是该留。这时手持y皮笔记的男人终于说话了。
“黎小姐。”他声音低沉,含着微微的笑意。你耳根一热,抬头望去,丈夫的朋友毫不掩饰视线,几乎是盯着你的脸,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您刚好下班?刚巧我也要走,不如我载您一程吧。”
你的耳根完全红透了。
不就是没提前跟他打招呼吗?g嘛这么说话!讨厌。忍不住想瞪他。但是周先生还在。算了。
周则潜,一个快退休的学术派小老头,严肃地看向席重亭,说:“席总,你不要g引我的员工。”继而严肃地看向你,说:“小黎,你先走。”
这话很明显是开玩笑。
你们三个都忍不住笑了。
笑过之后,席重亭先说话:“周教授,我和黎小姐是旧识。”说「旧识」时,他又似笑非笑地瞥你一眼,“您放心,不会把您的员工拐跑。”
“行了,行了。”周则潜说着,做出挥手的动作,“我不懂你们年轻人。走吧,走吧,该约会约会,别在我这待着。”
这是什么话?你,你已婚啊。而且周先生知道的啊!这下你连脸都红透了。席重亭应声道谢辞别,顺手拿起y皮笔记,用书脊轻敲你的头,你这回真忍不住瞪他了。然后书脊落到背后,坚y触感抵住皮肤,传来一GU不由分说的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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