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兔子。
是一个人。
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孩子,光溜溜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顶着一头浅褐色的头发,蜷缩在溪边的草丛里,正在发抖。
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孩子的脸,那个小小的身影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只兔子。兔子猛地蹿起来,以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速度冲进他怀里,整个身体抖得几乎散架。
江予淮抱着兔子,站在溪边,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
他没有追那只山猫。他没有动。他只是抱着兔子,低头看着它——看着它还在发抖的身体、湿漉漉的鼻子、还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一定是眼花了。
兔子怎么可能变成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