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腰背靠进椅里,裙底的腿也松开。刺客却没有立刻爬出来。他仍含着那根刚刚尿完、还带着余温的鸡巴,像含着一枚不肯交还的印。唇边亮晶晶的,全是来不及咽净的水。公主伸手到裙下,摸到他汗湿的头发,又摸到他滚烫的耳廓,轻轻笑了一声。
“出来吧。再含,本宫又要了。”
刺客退出来,唇离开时还牵出一条细丝。他跪在椅前,抬头——七年前的少年如今眉眼更深,下唇被吮得红肿,喉结还在无意识地滚。公主低头看他,看了片刻,忽然把裙子重新捞起来,露出那根湿淋淋垂着的物事,对着他的脸,又抖出最后两滴,正落在他眉心。
“七年了。”公主说,“还是这味道?”
“……是。”刺客哑着嗓子,“殿下救命之恩,属下不敢忘。”
“救命?”公主用龟头在他唇上拍了拍,像拍一只狗,“本宫记得自己说的是,再来就死。”
“属下来杀殿下的。”刺客闭了闭眼,把那两滴也舔进去,“下不了手。金吾卫又围上来。只能……再躲一次。”
公主看着他,恨意与快感混在一起,弄不清哪样更多。他不能参政,不能杀人,不能把自己从这身裙子里挖出来;可他能让一个来取他性命的人跪着,把他的尿当奶喝,喝一下午,喝到指挥使的脸都绿了。
“今夜别走。”他说,“本宫还有一泡。刚才没尿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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