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和后穴各插了一根肉棒之后,第三个人用力掰开那两瓣泛着粉的蜜桃臀,用手指来回开拓着美人不停滴水的女穴,然后将龟头抵在了那形状完美的馒头逼上。

        有人坏心眼地起哄道:“骚货殿下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可就要吃下第三根大肉棒了!”

        江时玉蒙着眼睛,被束缚的身体如正在破茧的蝴蝶,在绝望中拼命挣动。他对即将到来的残忍性事似懂非懂,但是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紧张的情绪使得他的两口穴使劲收缩,将身体里的两根肉棒包裹得更紧,与此同时一根肉棒抵住了他的骚心,而另一根肉棒也撞开了他的子宫口。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痛感从尾椎骨炸开,痛中夹杂的爽感让他失声尖叫,再次奔赴高潮。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刻,那根在他阴阜附近徘徊的肉棒也找准时机插进了他的嫩穴里。被撕成两半的剧痛自身下炸开,江时玉维持着低贱母狗的跪姿,无助地扬起了纤细脆弱的颈子。

        但是剧痛并没有持续很久,等到第三根肉棒彻底挤开层层堆叠的媚肉直抵花心,强烈的痛感就也跟着慢慢转化成了过量的快感,把正在挨操的可怜性奴直接送入绝顶的高潮。

        江时玉清冷自持的外壳被打破,被数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肏得高潮迭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口中竟能发出如此销魂婉转的呻吟。

        贵族们贴心地没有肏他的嘴,就是为了让游戏继续。就在江时玉马上就要再次射出来的前一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他的小肉棒被人从身后抓住扣上了一枚小小的圆环。即将射出的精液被阻塞甚至回流。他从高潮前夕的天堂,瞬间跌入了射精被限制的地狱之中。

        他身后的一名贵族一边发狠肏弄着他的穴,一边揶揄道:“殿下可真是只欲求不满的淫荡小母狗,怎么能光顾着自己爽,却忘记了游戏规则呢?殿下倒是说说看,现在谁正在肏你的两口贱穴,谁又在前面肏你的骚奶子?”

        除了那四根灼热的肉棒,此刻江时玉身上还有许多双手在掐弄着他挺起的乳头,抽打着他高翘的肉臀。在这样的干扰之下,本来难以回答的问题变得更加像是一种为了惩罚而专门设置的刁难。

        江时玉的肉棒可怜兮兮地在那大掌下抽动着,马眼溢出几滴泪一般的精液,却根本无法释放。他大口喘息着,就如同即将在欲海中溺毙般死命挣扎,白嫩的奶子在胸口剧烈地颤抖:“哈……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很快,答不出问题的性奴就遭受了比上一次更加严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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