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的心跳开始加速。
沈清欢的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像在描摹某种形状。不是试探，不是暗示——更像是某种无法控制的、无意识的流连。她的指腹擦过那颗星星坠子，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指尖同时贴在林暖暖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条项链……」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很适合你。」
然後她收回手。
林暖暖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她心里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觉得有点空。
沈清欢绕到她面前，站在她正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林暖暖可以闻到她身上那GU冷冽的栀子花香。
沈清欢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回到眼睛。
「转过去。」她又说。
林暖暖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转身面对镜子。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穿黑sE西装，一个穿银sE礼服。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冷一个怯。但不知道为什麽，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并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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