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多出来走走。」林暖暖说。
沈清欢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暖暖看到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沈清欢说她要先洗澡，走进了主卧室的浴室——她说「借一下你的浴室，客房的莲蓬头好像坏了」。
林暖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那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雾。她努力不去想像沈清欢在里面的样子——Sh透的头发、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浴袍的领口——
她用力摇了摇头，拿起手机随便刷了几下。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後是脚步声——赤脚踩在磁砖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暖暖抬头。
沈清欢站在浴室门口，穿着饭店的白sE浴袍。她的头发还是Sh的，水珠从发尾滴落，顺着颈侧滑进浴袍的领口，在那片白sE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sE。浴袍的带子随意系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肩膀的弧度。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汽而泛红，嘴唇也b平时更红一些，像刚吃过草莓。
她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头发，动作很随意，跟在家里一模一样。
「你的莲蓬头水压不错。」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设备状况。
林暖暖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乾。
「嗯……那就好。」
沈清欢走到她面前，停下来。她低头看着林暖暖，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林暖暖的脚边，在地毯上留下几个深sE的小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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