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就很熟。很熟而已。」
「熟到他知道你N茶只喝三分糖、讨厌香菜、生理期Ai喝热可可、考试前会紧张到咬笔。」许嘉嘉掰着手指一项一项数，「熟到你手机里他的讯息一天三十则起跳。熟到上礼拜系烤，你临时说不去，理由是沈多海感冒了，我要回去看他有没有乱吃药。」
「那是因为他真的很会乱吃药！」
「林晚晴。」许嘉嘉打断她，慢悠悠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解释，都像是在证明他对你有多重要？」
晚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许嘉嘉眨眨眼。「但我刚刚又不是问他重不重要。我是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教室里其他人的说话声，好像在那一瞬间被推远了一点。
晚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N茶杯上的水珠。
「……不一样。」她小声说，「习惯跟喜欢不一样。我跟他从出生就认识，可能只是太习惯有他了。分不清楚而已。」
这句话她对自己说过很多遍，熟练得像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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