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自己也是这麽认为。
「後悔吗?」他问。
温以宁抬起头。
火光将男人冷峻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他明明已经伤得站不起来,那双眼睛却依旧沉静,像是早已看惯Si亡。
她应该後悔的。
如果那天没有救他,她此刻或许还在急诊室里,忙着替病人量血压、写病历,抱怨凌晨三点送来的醉汉太吵。
而不是陪一个黑道掌权人Si在无人知晓的仓库。
可是她看着他,却说不出那两个字。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燃烧的横梁轰然坠落。
「小心!」
裴凛川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T护住她。木梁砸上他的後背,他闷哼一声,唇角瞬间涌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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