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去年那场辩论赛我没有站起来结辩，或者你没有来後台找我，我们现在会是什麽样子？」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想过，」我说，「想了很多次。结论是——太可怕了，不敢想。」
她站在河堤上，b我高出一个头。她低头看着我，表情在逆光里看不太清，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了河面上的夕yAn。
「我也是。」
然後她从河堤上跳下来，我伸手接住了她。她的手掌撑在我x口，隔着一层衬衫，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她仰起头，我们的距离近到她呼x1的气息拂过我的下巴。那一刻我觉得整个柏林都安静了，施普雷河的流水声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只剩下x腔里的心跳，一声b一声响。
她踮了一下脚尖，嘴唇在我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樱花瓣。
然後她退後一步，耳朵尖红透了，声音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走吧，我饿了，去吃咖喱香肠。」
我站在原地，手m0着被她亲过的那个位置，像一个被点了x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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